看他着急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可是,一个把我当作替身,并且已经找到正主出轨的人,又何必在意这些?
我随意敷衍道:“最近胖了,戴不上去了。”
顾庭深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眉头一皱道:“沐雅,你今天怎么冷冰冰的,我忙了这么久,我们都好久没聊聊天了,你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会是变心了吧?”
“而且,我妈不是一直想抱孙子吗,我现在好不容易忙完了,咱们……”
顾庭深再次贴了上来,用他那个肮脏的东西顶着我的小腹。
我变心?
明明是你出轨!
明明是你变心!
算了,严格来讲,顾庭深也没变心。
毕竟他的心从来都没在这我过。
只是他现在倒打一耙的样子,让我无语。
这更加坚定了我逃离这里的想法!
“抱歉,我很累。”
我再次将顾庭深推开,逃也似的跑回房间。
顾庭深没再拦我,他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的看着我,然后转身离开。
我想,是去找苏苏了吧。
不过这些和我无关,我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个好觉了。
不用再想着晚上做什么。
不用再想着怎么样才能让他妈妈喜欢上我。
更不用想着如何讨好顾庭深。
五年如一日的生活,我真的受够了!
不知不觉中,我进入了梦乡,只是感觉还没过多久,突然被一股巨力拽了起来了。
顾庭深的妈妈韩梅,怒目圆睁的看着我,不等我反应,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早晨你为什么拒绝我儿子!”
韩梅尖锐的声音响彻房间,震的我耳朵生疼。
我捂着脸,看着她没有说话。
韩梅继续道:“五年了,就算是母猪也生好几窝了!你呢?我儿子都主动提出来了,你居然还敢拒绝?真不知道我们家倒了什么霉,找来你这种女人!”
真是可笑啊。
难怪顾庭深倒打一耙的本事炉火纯青,原来都是他这个妈妈教的好。
明明最开始是他们说,现在还年轻,要以事业为重,必须做好避孕措施。
现在呢?
全都怪到我头上来了。
不过还有更可笑的。
往常韩梅生气的时候,不管是谁的问题,我都会乖乖道歉,然后沏好茶跪在她身边。
但今天,我只是淡定的穿好衣服,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到楼下。
韩梅彻底怒了。
她跟在我后面,一把抓住我的后衣领,指着我的鼻子,骂得越来越脏。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二十多岁岁像五十岁的老妈子!还有哪一点配得上我儿子?幸亏当初苏苏提醒,让你们只结婚不领证,要不然现在你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了!像你这种乡下女人,只知道陪有钱男人睡!逮着个有钱男人,就拼命吸血!”
我愣在原地,呼吸都慢了半拍。
原来不领证一直是那个苏苏的意思。
我和顾庭深从高中相识,他很帅,也很出名,是很多女孩的爱慕对象。
作为同桌的我,当然也是其中之一。
他的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吸引着我,让我陷入爱情的海洋无法自拔。
后来他突然向我表白,我以为我是受到上天眷顾,从那么多女孩中脱颖而出。
我们一谈就是五年,在大学毕业后的一年,他向我求婚了。
我始终沉浸在幸福中,可到了结婚那天,顾庭深都没有提到领证的事情。
他曾在床上搂着我,温柔的告诉我,这是他们那里的习俗。
订婚等于恋爱,只有生了孩子以后,才算真正的结婚,到那时候一定领证。
我傻傻的信了。
也愚蠢的以为,反正已经举办过婚礼,亲戚朋友们都知道,领不领证无所谓,那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再怎么说,我已经搬到他家里,每天都能和他在一起。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苏苏的主意。
他们一家,把苏苏的话当作圣旨,把她这个已经过了门的妻子,当作奴隶。
我促不禁自嘲的笑了。
这就是我十年来坚持的爱情,今天终于彻底揭开真相。
不过这样也好,离开的时候只需要收拾好东西,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省去不少麻烦。
韩梅看到我笑,有些不明所以,可能是觉得我今天有点反常,最后没有多问,只是扔下一句狠话。
“实话告诉你!苏苏已经回来了!她可是留学归来的高材生!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韩梅气冲冲的走出别墅。
留学归来的高材生。
曾经我也有这样的机会,只是为了你们放弃了而已。
不过这些东西还重要吗?
我摇了摇头,随手做了些自己喜欢吃的饭菜,然后把碗筷扔到水池里。
曾经,别墅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我总是不假手于人,如今我也想开了。
反正顾庭深那么有钱,雇了那么多保姆,我又何必糟蹋自己?
更何况,我还要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收拾好行李,时间很紧迫。
我打开衣橱,里面挂满奢侈品牌的衣物,这些都是顾庭深送我的。
这些衣服上处处透露着苏苏的风格,我不想带走。
只是收拾好压在衣橱最里侧,自己结婚前的衣物。
做完这些我环顾四周,但这个房子里里外外,小到鞋柜沙发,大到酒柜挂饰,处处都在苏苏的朋友圈里见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住在苏苏家里。
唯一属于我的,只有墙上的婚纱照。
现在仔细看来,那时候我笑的真开心啊,完全没有注意到顾庭深游离的眼神。
他应该是在想,如果旁边的人是苏苏就好了吧。
我淡淡一笑,找出一支马克笔,在婚纱照的右下角写下一个数字。
30。
还有30天,我就可以离开了!
晚上七点左右,顾庭深突然回来了。
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在陪苏苏吗?
他满脸委屈的走到我面前,用撒娇的语气说:“沐雅,忘记结婚纪念日确实是我的错,但你别气妈呀,她老人家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
原来是韩梅找他告状去了。
不过不得不说,苏苏的魅力真大,以前顾庭深根本不可能这样和我说话。
我懒得多解释,顺着他的话说:“对不起,下次注意。”
反正没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