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般叮嘱李妙妙。
李妙妙却还是撒错香料。
原本是让米树加速生长的香料,被李妙妙撒成兽暴散。
野兽蜂拥而至,我们丢盔卸甲。
跑到山洞勉强避险。
这不是李妙妙第一次疏忽。
但却是最致命的疏忽。
所有人都回不去了。
被困在危机四伏的远古丛林,生死未卜。
李妙妙啜泣:“都是我不好。我身体太虚弱了,根本拿不动那么多东西。”
大家纷纷安慰李妙妙。
简温文把矛头指向我:“自己的东西自己不负责,来怪一个实习生?”
远古森林夜晚降临的很快。
简温文带队寻找食物。
野兽低吼四起。
李妙妙怕了。
抄起全队研究心血,和仅有的物资逃跑。
我和李妙妙纠缠在一起。
笔记本、摄像机、仅有的物资都掉进悬崖。
李妙妙一改往日温顺:“叶婉婉,你现在满意了吧!”
我义正言辞:“你不能这样做!”
“你们这群书呆子废物活着有什么用?还不如把生的机会让给我!”
我按下录音笔。
殊不知就是这个动作,葬送一生。
李妙妙发现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不许录音!”
一脚踹上我的肚子。
鲜血从我的大腿根潺潺流出。
我咬牙呼救。
“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
李妙妙的刀插进我的肚子。
一道电光闪烁,映射李妙妙狰狞的脸。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廉洁奉公的模样!”
“学习好有什么了不起的!到头来不还是落得个夫离子散!”
将我扔入悬崖。
“死吧,叶婉婉!你死了,简温文就是我的了。”
“还是要谢谢你把简温文培养成世界级别的植物学家,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
脚步声仓促。
李妙妙忙将绳子套在树上,伪装成上吊的样子。
被简温文抱下。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
“叶婉婉带着物资跑了!都是我没用,被她逼着上吊自杀——”
简温文拿出仅剩的药品为李妙妙涂抹。
“真没想到和我朝夕相处的是个吃里扒外的毒妇。”
其他人跟着附和,说早就看不惯我了。
每天都耸拉着脸,欠钱一样。
没人知道我是个面瘫。
流产后受凉,烧得天昏地暗。
伤了神经。
一辈子都无法绽放笑容。
李妙妙轻飘飘的一句话,毁了我的一生。
简温文恨我。
恨我临阵脱逃,恨我伤害李妙妙。
李妙妙是青梅竹马。
他理应是爱着她的。
但好几个夜晚,却对着李妙妙唤出我的名字。
李妙妙又气又怨。
做贼心虚,夜不能寐。
心理医生告知简温文。
李妙妙还没走出来。
受害者身份导致心理压力太大,崩溃。
心理医生引导。
李妙妙哄劝。
简温文好看的签名落在‘家属谅解同意书’上。
他没看到。
李妙妙勾起唇角的弧度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