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要!”
盛愿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重新睡在家里,熟悉的环境反而让她紧张。
她习惯地摸向身旁,却空无一人。
以前她做噩梦,傅希舟总是会将她抱在怀里哄。
有他在,再长的黑夜盛愿也能安睡。
自从她流产,两个人分房而居已经好几个月。
傅希舟现在大概在客房休息。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推开客房的门,床铺整洁无暇,傅希舟并不在房间里。
那他又能在哪?
萧凌笑的小号给了盛愿答案。
她今夜也做了噩梦。
“不过有爱我的人相伴,我不害怕了。”她还附图收到了一个手工制作的纯金捕梦网,不出所料那是傅希舟的手笔。
盛愿睁眼到天明。
她问了张嫂傅希舟是不是最近都没有回来住?
张嫂支支吾吾,说他可能都在公司加班。
这个家原来早就名存实亡,他说会永远在家等她回来,都是谎言。
因为萧凌笑的粉丝,剧组还没有恢复开工。
盛愿只能待在家,张嫂去买菜,外面门铃却响不停。
她午睡起来,恍惚地打开门,门口却没有人。
低头一看,只有一个包裹。
上面的收件人就是盛愿,她拿到客厅拆开,包裹里全是诅咒的信件,全部来自萧凌笑的粉丝。
里面还有一个布娃娃,沾满了红色墨水,触目惊心。
盛愿丢在旁边,满手的红色让她直接昏了过去。
张嫂买菜回来,看到可怖的一面惊慌失措。
她正准备打电话,盛愿拦住了她。
“太太,我现在马上叫先生回来。”
“不必,扶我起来。”
她双脚打颤,路都走不稳。
盛愿把手上的红色洗掉,深吸了一口气,叮嘱张嫂:“这件事不要让傅希舟知道。”
“太太,可是……”这么大的事,张嫂做不了主。
盛愿努力挤出笑容,“就是个恶作剧,我没事。”
她坚持不要报警,张嫂只能答应。
盛愿不想节外生枝,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就好。
她吃过药,整个人才冷静下来。
在睡梦里回到孩子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跟傅希舟还是一对恩爱夫妻。
如果傅希舟还在,她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盛愿半梦半醒间拨了傅希舟的电话,一个女声让她瞬间清醒。
是萧凌笑唱歌的声音,还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
她在洗澡,而且不是一个人。
剩下的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娇喘,盛愿捏着手机,手指泛白。
她还在期待什么?
当即挂断了电话,盛愿冲进洗手间用水拍打自己,让自己清醒。
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怎么就走到了今天?
把自己变成了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傅希舟才回电话。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阿愿,你下午给我打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我打错了。”盛愿的声音有些沙哑。
傅希舟紧张地要打视频,看看她现在的模样。
盛愿拒绝了他的请求,“希舟,我真的没事。”
她已经好久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傅希舟心头一热,“阿愿,我一会儿就回家,我今天特别想你。”
他的语气听起来恨不得马上飞到盛愿的身边。
男人身心分离,一边想你,一边跟其他女人睡在一起。
盛愿没有拆穿他,这些谎言未来或许会成为傅希舟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