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产住院,老公陈泽初却为怀孕的初恋大摆宴席,庆祝自己给她捐精成功。
李妙舒一袭红裙来探病,“嫂子,今晚是我和泽初的好日子,你一定要来呀!”
“毕竟没有泽初,我还不能怀孕呢”
见我不语,陈泽初不耐烦道:“你自己没了孩子,还不允许妙舒怀孕?”
“晚乔,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不管怎么样,你今晚必须到场!”
当晚,我身穿孝服出席宴会,全场惊讶。
“你们玩你们的,我老公给李妙舒捐精成功,我给我的孩子奔丧,互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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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孩子遗像走进宴会厅时,全场寂静,大家自觉给我让出一条路。
李妙舒的朋友拦住我,态度张狂,“你是谁啊?今天是妙舒和她老公庆祝怀孕三个月的日子,你穿这么晦气是什么意思?”
我没理她,回头招呼工人把立牌和花圈摆放好,扬声道:“李妙舒的孩子来得不容易,我老公更是辛苦。”
“陈泽初为了让他好兄弟的遗孀怀孕,勤勤恳恳三个月,加班加点陪李妙舒要孩子,就连我怀孕五个月胎停小产,他都没去医院看过我。”
“多么伟大的感情啊,我都为他们感动。”
立牌上印的是陈泽初多次给李妙舒捐精的记录,还有两人的暧昧照片。
场内立刻乱了套,“我的天,这么劲爆?弄了半天不是两口子啊?”
前厅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两位主角。
李妙舒窝在陈泽初怀里哭成泪人,“嫂子,我只不过想要一个孩子而已,你至于这样诋毁我和泽初吗?”
“我理解你没了孩子心情不好,但那又不是我的错,你这样太欺负人了!”
陈泽初宝贝似的给她擦眼泪,抬头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不赞同,
“晚乔,你也怀过孩子,知道怀孕艰难,怎么能这样刺激孕妇?”
“妙舒为了这个孩子付出了那么多,你竟然忍心这样对她,你心思也太恶毒了!”
“妙舒丈夫是我好兄弟,他走了,我照顾妙舒天经地义,你快点给妙舒道歉!”
我嗤笑,“她老公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被兄弟搞怀孕了,棺材板都该压不住了吧?”
“陈泽初,她是你初恋这事,你那早死的兄弟知道吗?”
话落,陈泽初面露心虚,眼神闪躲狡辩,“晚乔,一切都是误会,你发泄出来就行了,别再闹了。”
“你乖乖听话回家,我今晚回去陪你,好吗?”
说完,他转身叫人把那些立牌撤走,跟来宾们解释道:“我老婆刚流产,她心情不好说错了话,大家别误会,给大家添麻烦了。”
他轻飘飘几句话就给我的行为定了性,我推开他的手,冷冷道:“既然贺礼已经送到,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
“记得让李妙舒小心点,别像我一样被关在厨房里流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