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回来以后,一个赌约,在圈子中盛行开来。
酒会上,那些公子小姐们,都在赌,我什么时候,会跪着求姜时愿回去。
姜时愿甚至怂恿楚浩下注一百万,赌我七天之内就会回头。
楚浩犹豫了片刻:“时愿,星野都解除婚约了…万一他真的…”
“他敢!”姜时愿语气尖锐,带着不可一世的自信,“十几年感情,他爱我爱到可以去死!七天,他肯定求我!”
“你不会…怂了吧?”
被这么一激,楚浩立马下了注。
姜时愿这才满意地起身,离开前,还挑衅地瞥了我一眼:“各位失陪,我回去倒倒时差。”
楚浩眼神闪烁,追着姜时愿的背影而去:“时愿毕竟是我带回来的,星野你别介意,我去看看她。”
我看在眼里,已不想再理会。
门外,姜时愿熟练地勾住楚浩的手,开了房。
周围的嘲讽声此起彼伏:“云少爷,再不追?姜时愿可真不要你了!到时候可别哭!”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星野,你可别求她!挫挫她的锐气!”
话一说完,哄堂大笑。
我自嘲的灌了一口酒,默不作声。
他们这群人不过是被云氏打压惯了,吃饱了闲的,想看我笑话罢了。
七天?我能做的事还挺多的。
第一天,我带洛初冉去看周杰伦演唱会,在《告白气球》的旋律下,向她求婚。
第二天,我们又去母校转了一圈。
曾经与姜时愿走过的路,我都要和洛初冉走一遍。
这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仪式,篡改所有曾关于姜时愿的记忆。
路过围墙旁的一棵橡树,我停下了脚步。
小时候,她特别贪玩,还带着我一起逃课。
结果卡在树上下不来,只能哭着等教导喊来消防员。
后来,我们都被记了处分。
哈哈,可她还敢,溜出去玩一圈,还记得给我带了根淀粉肠。
想到这些,我轻笑了一声。
只是,当时青涩的爱,早就随风不见了。
第三天,我回到家里,把关于她的一切,通通搬出家门,扔进垃圾桶。
可站到书房的玻璃柜前,我僵住了。
这里的泥塑娃娃,每个眉眼,都像极了她。
每过一个生日,我都会亲手给她捏一个。
从七岁贯穿到二十五岁,坚持了十八年。
每次收到,她也会小心翼翼的放进柜子里,笑着说:
“星野,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可泥总归只是泥,成不了滋养花的土地。
年少再深的感情,还是过了保质期。
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从柜里将它们一一取出。
狠狠一捏,原本可爱的脸,随即变得扭曲。
不要了,全都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