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请问是不是注射了你们的药剂,我就可以假死离开这里?”
“是的,边小姐,我们的心脏阻隔剂可以伪造出心脏病的症状,十五天后,你的心跳会短暂停止,之后我们会帮您完成所有手续送您离开,方案已经很成熟了。”
打完这通电话,边芍月毫不犹豫的注射药剂。
身旁亮屏的手机里是穆秋妃发来的截图,图片的对话让人想入非非。
【宝宝,一会你用嘴巴。】
【不要,用手就好,嘤嘤(/_\)大怨种。】
【那不许洗手。】
【那你不许洗澡,明天我要检查我的手,余香多久……】
边芍月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很痛。
穆秋妃寄过来的耳机里面是男人的喘气声,“宝宝,手法还得多练练。”
是她的未婚夫,许一舟。
在这种事情上,许一舟向来很霸道。
边芍月以为,这是独属于她的霸道。
其实十天前,边芍月就猜到,许一舟出轨了。
只是她还抱着一丝侥幸。
直到今天……
她脸色惨白,
心痛,就像心弦崩崩断开,直至五十弦无力垂下。
许一舟,她深深爱过。
他曾经野蛮的追了她二十多年。
初中的时候,学校的混混找人把她堵在巷子里。
第二天,许一舟逼着那群小混混,从一楼给她磕到四楼。
然后笑嘻嘻的倚在门口,用混混的书点烟,“边芍月,我的人。”
高中秋游,边芍月不小心落水。
许一舟明明也不会游泳,想都没想,扎进水里。
最后还是老师将她们两人救上来。
那时候,边芍月忍不住问他,“你不会游泳就跳下来救我,你疯了吗?”
许一舟脸色惨白,对她说……
新生入学那天,她当时穿了一件碎花许裙,腴臀摆胯,把他的心晃丢了。
也是那天,全校男生为她情窦初开。
从此之后他才明许什么叫女人,什么叫女孩。
何谓摇曳生姿,何为步步生莲。
听到这,边芍月脸红了。
大学的时候,边芍月是全省文科状元,直接保送华城大学。
许一舟没考上华城任何一所大学。
干脆连书都不读了,挨着华城大学买了套别墅,每天护送边芍月。
华城大学里面,没人不知道他们。
有人开边芍月的玩笑,“边芍月,你就从了许一舟吧,至少少奋斗三辈子……”
后来,这些话落到许一舟耳中,那一年,不少人被劝退。
毕业的时候,贵为最高学府的华城大学,迎来了一场举世瞩目的告白。
要知道,华城大学全校都是古建筑,严格控火。
可那一天晚上。
许一舟愣是安排了一场盛大的烟火。
一盏接一盏写着“边芍月”的天灯,连绵不断,交相辉映汇成银河。
而后,万千烟花将华城照亮,许一舟站在最中间,咬着牙,野了二十年的许一舟,无比深情。
为你明灯三千,为你花开满城。
五光十色在她的脸上流光溢彩。
那天,许一舟单膝跪下,“做我女朋友好吗?”
毕业后,边芍月满腔热血创业,就在公司上市敲钟的前一天,许一舟倒下了。
他有胃病。
从此,边芍月放下了所有,一边照顾许一舟,一边在背后操持着许家企业。
眼看许一舟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企业也蒸蒸日上。
她以为和许一舟的幸福生活就要来了,甚至这面,边芍月本打算为他揉一辈子。
不经意间,边芍月余光掠过手机,随即垂下眼睑,试图掩盖眸底的自嘲。
这份人人羡慕的爱情,却死在了她们结婚前夕。
许一舟出轨了。
而且就是在边芍月为了他放弃一切的那天。
两年多……
边芍月把自己的心挖出来,小心翼翼的交到他的手里。
初时,许一舟把她压在落地窗前,索取无度。
边芍月看着人来人往,咬着唇,红着眼,踮脚撅臀。
第二天,还念着给他做早餐。
可如今边芍月忙着揉面的时候,许一舟却忙着将别人捏圆揉扁。
明明是他先一步步撬开边芍月的心扉,然后夺走那颗滚烫的心。
如今却又先背叛了她。
情到深处,边芍月眸底涌出泪珠。
她决定假死,永远离开许一舟,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许夫人,这面再不处理,就不能用了。”
门外,家里的佣人没忍住提醒。
边芍月收起情绪,淡淡开口,“我和许一舟还没结婚,以后别叫我许夫人。”
夜色黑如墨,许一舟终于回来。
一进门,便迫不及待的钻进边芍月怀里,“月月,你饿了吗,我下面给你吃吧。”
身上穆秋妃最喜欢的香水味传来,
边芍月侧身躲开,余光扫过许一舟,“先去洗澡。”
话音落下,许一舟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我刚刚在公司洗过了,香香的!”
边芍月心里翻滚起一阵恶心,心脏像被人攥死一般,脸色白得像石膏雕像。
映入他的眼中,眼底瞬间慌乱,“月月,你怎么了?别吓唬我……”
“没事,有些不舒服,我去吹吹风,你先吃吧。”
“我陪你!”
许一舟抄起尚有余温的外套,迫不及待的揽着她。
而这时候,许一舟的手机急促的响起来,落在边芍月的耳机中。
是单独设置的铃声。
许一舟猛的按掉,又响,又按。
边芍月静静地看着。
第三次后,许一舟面露难色,“月月,公司事情有点多,我先应付一下,一会就去找你。”
穆秋妃又找他了。
边芍月笑笑,点了点头,公司有多少事,谁能清楚过她?
只是边芍月前脚刚走,耳机里就传来了穆秋妃和许一舟的对话。
“宝宝我湿了,想要望梅止渴……”
“淘气!”
边芍月摘下耳机,五指拧着胸口,试图缓解痛感。
渐行渐远渐无感。
“许一舟,我教你最后一个道理,爱情,从来不怕刀锋,只怕热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