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护士!”
叫来医生和护士,医生查看后确定是脑溢血,急需动手术。
“请问你是病人什么人,手术需要家属签字和缴费。”
“我不是她家属。”
“那你快打电话给她家属,人命关天的事,不能耽搁!”
很无奈,傅斯年又得回拨电话给那个女人。
“傅斯年,你没完没了是吧?不配合你演戏,你就敢诅咒我妈?”
“乔曦月,我话已经传达到了,来不来随你!”
傅斯年挂断电话后。他就在医院呆着,他想只知道乔曦月是不是这么没心没肺,敢拿自己老妈的命开玩笑。
傅斯年,你竟敢挂我电话?
乔曦月对着手机咬牙切齿。
“曦月姐,他现在都敢挂你电话,真不敢想象你和他结婚以后,他会怎么对你?”
楚凌皓在一旁阴阳道。
“你说得有道,幸亏那日我不和他订婚。”乔曦月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不过她心里还是没底,决定去医院一趟。
当傅斯年看到乔曦月出现那一刻,心里不免得有些欣慰。
这说明他的眼睛并不是完全眼瞎,乔曦月还是有点人性的。
可她身后跟了个楚凌皓算怎么回事?简直没眼看。
“曦月,你来得正好,这里交给你了。”
和乔母非亲非故的,傅斯年就不便呆在这儿。恰巧这时,护士也来督促家属交手术费。
“等等,斯年,你先把手术押金交了再走。”
乔曦月掏了半天钱包硬是掏不出,然后拦住要走出大厅的傅斯年。
傅斯年被她的举动搞惊道!
“乔曦月,我每个月给你二十万零花钱,公司的奖金、工资一个月也有十几万,你居然十万块拿不出来?”
“之前不是去欧洲一趟吗?钱都花了。先帮我把钱掏了,回头我再给还你。”
乔曦月还真伸手过来要。
傅斯年记得,前不久乔曦月以去欧洲考察项目为由,实际是和楚凌皓去游玩。
毫无疑问,钱都给这个小白脸花了。
“曦月姐,叫他交点押金磨磨唧唧的,好像都不把你的话当回事。”楚凌皓也上前,一副得意的样子。
这让本来还想救乔母一命的傅斯年瞬间火大。
“我就还墨迹怎么着,看谁着急?”
“傅斯年,你赌气什么?知道里面躺着是我妈吗?”
“你还知道她是你妈啊?”傅斯年反讽道。
“我妈不就是你妈?我们俩有必要分这么清楚吗?”
听到此话,傅斯年惊了!
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她不是讨厌自己吗?
需要到的时候,居然还可以这么无耻。
“斯年,我和凌皓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乔曦月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但傅斯年看见她还拉着楚凌皓的手,
还十指相扣!
乔曦月也突然察觉到乔曦月的眼光,立马松开楚凌皓的手,报以尴尬微笑。
“嗯,我相信你俩是清白的,这样,你煽他一巴掌,并发誓以后都不跟他来往,今天这个钱我就掏了!”
傅斯年同样认真地看着乔曦月。
这下,楚凌皓慌了!
搞不好真的要挨大逼兜。
“曦月姐,你打我吧,如果能让斯年哥消气,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怪你,但可惜以后不能再见你了。”
楚凌皓表现得如此委屈!
卑微!
苦情戏演得挺好。
不过在傅斯年看来,恶心无比。
“傅斯年!你过分了!我已经解释了跟凌皓是清白的,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会打楚凌皓的!”
乔曦月看向楚凌皓,哪里会下得去手,爱都来不及。
“我知道你不会!”
傅斯年笑了。
他果断掏出卡,交给早已等急了的护士。
“我知道,楚凌皓比你妈重要多了,你就是让你妈等死,也不会动楚凌皓一下,你就一禽兽。”
这时候,乔曦月才醒悟过来。
傅斯年压根就没相信过自己。
她被耍了!
“乔曦月,记住,我今天救你妈,纯属是因为好心,就像救路边的一条狗,但从此以后,乔家的事与我傅斯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傅斯年取回卡后,郑重宣告后离开。
只听见乔曦月在背后骂。
“傅斯年,你才是禽兽!你们全家都是禽兽……”
看着傅斯年走远,乔曦月才感觉出自己有些失态,在恍惚中想起傅斯年那句决绝的话,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楚凌皓见状,安慰道。
“曦月姐,你不用太在意他的话?”他刚才试探咱们,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还是吃醋了,心里还是在意你,想着怎么挽回你,不过男人好面子,故作坚强罢了。”
乔曦月认同地点点头。
傅斯年在他眼里,确实是这样的人。
一直都是!
心情郁闷地傅斯年来到酒吧买醉。
以前他从不来这种地方,因为他觉得乔曦月会介意。
但后来他发现,乔曦月不单去酒吧,还是酒吧里的SVIP会员。
那一刻他才只知道,只有自己活在纯情的童话世界里,不愿醒来。
看着舞池里尽情扭动的身姿,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顾诗雅向傅斯年走来。
“我以为是哪个帅哥呐,原来是傅总啊!”
顾诗雅主动地挨傅斯年坐下,并把手搭在他的大腿上。
“来,傅总,我陪你喝!”
顾诗雅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杯。
“你呢?和乔曦月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这个人一向帮理不帮亲。
乔曦月不好,不代表别的女人不好,要不你考虑考虑我?”
顾诗雅把大长腿也翘起来,搭在傅斯年腿上。
这不明显勾引他吗?
闪烁暧昧的霓虹灯!
喧闹的金属音乐!
张狂的酒精,还有一颗空虚破碎的心。
天时地利人和,都恰到好处。
傅斯年捏起她的小脸蛋,“你和乔曦月一样,只是适合玩玩。”
傅斯年的态度,让顾诗雅感到不适!
凭什么傅斯年对乔曦月是纯爱。
到她这儿,就只是玩玩?
她比乔曦月,到底差在哪儿?
“傅斯年,你混蛋!”
顾诗雅把腿抽离,重新审视傅斯年。
发现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居然也和那些花花公子一样,有着痞坏的笑意,和迷离的双眼。
这不是她想要的。
花花公子她早就玩腻了。
她想找爱情的归宿,她想要一个宠自己爱自己的男人。
就像傅斯年舔乔曦月一样!
她想要被舔!
“傅斯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很差吗?”
顾诗雅不甘怒问道,眼中竟泛起泪花,又狠狠喝了一大口。
她论身材,论相貌!
自认一点儿也不比乔曦月差
凭什么傅斯年能当乔曦月这么多年舔狗。
可一上来就要玩自己。
傅斯年举杯和她相碰后玩味道:“你都可以图我的钱,凭什么我不能玩你!”
顾诗雅听到这话,直接被硬控三秒!
脸色苍白!
好像被一箭穿心!
太残暴了!
居然被一下子看穿。
一句话让她好像被扒光,毫无秘密可言。
她一直在自以为,傅斯年不就是个恋爱脑的舔狗吗?
怎么说这话,比那些开火车的老司机还清醒。
“傅斯年,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信不信我今晚就能拿下你,让你脑子里的乔曦月,彻底替换成本人。”
顾诗雅顺势坐到傅斯年怀里,吊带的香肩几乎碰到傅斯年的嘴唇。
“好啊,不过,你不怕我把你勾引我的事告诉乔曦月?让你们的姐妹情破裂?”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告诉她好吗?”
说着,顾诗雅拿起傅斯年的手机。
咔嚓!
两人来了一张亲密合照。
然后用傅斯年手机发给乔曦月,并配文道。
“你闺蜜正在勾引我。”
顾诗雅全程操作行云流水,还很得意。
这女人疯了吧!
她打算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