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术确定的日期通知何晏安后,立刻在剩余的时间内低调地将经营多年的公司低调拍卖。
业内合作许久的友商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打来询问我这个消息是否是真的。
我淡然回复。
同样身为女性创业者的友商试探性地问道:“是否与何先生有关?”见我久久没有出声,她叹息一声接着说道:“为了一个男人这样,真不值得。这毕竟是你的心血,我会帮你为公司找个负责人的接手人。”友商姐姐说到做到。
她不仅找来欣赏这个公司的投资者,对方还给我转来一笔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收购费。
我把九位数的钱款转移到新开的账户上。
并且安排律师在我离开这座城市的那天,把离婚协议书送到何晏安面前。
当这一切的事情都处理结束后,我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于二十分钟后进入手术室。
躺在半米之隔另一张病床上的韩娇娇脸上皆是胜利者的模样。
她不屑地看向我:“你有钱有颜又怎样,晏安老师他爱的人始终是我。”
“他爱我爱到可以满足我一切要求,你就是个得不到爱的可怜虫!”
“你若早点识相主动离开晏安老师,也不会沦落自此让自己失去一个肾。”
她刚说完这话,何晏安缓缓走进来。
他未曾看我一眼,直接走到韩娇娇的病床前,心疼道:“一会做手术别害怕,一切都会顺利的。”
在韩娇娇的撒娇声中,他耐着性子哄着。
这样的何晏安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歪着头闭上了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在推进手术室前,我突然伸手拽着何晏安的衣摆,不死心地瞪大双眼问道:“何晏安,你爱过我吗?”
何晏安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我无力地松开手,自嘲笑道:“好,我明白了。”
随着一针麻醉剂打入体内后,我再无知觉。
当我再次睁眼时,身处于另一个陌生的病房。
待在病房内照顾我的是早已安排好的就职父母家中多年的保姆。
十天之后,在她精心照顾下,我带着腰间的伤疤离开医院。
在出院那天,站在走廊的我看到何晏安在最里面的医生办公室门口大吵大闹。
完全没有他平时自持高雅的风骨。
隐约间还能听到“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失踪”这样的话,而旁边手上扎针的韩娇娇脸色难看站在一旁。
还有手里拿着文件袋我雇佣的律师。
那里面装得是我提前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站在人群中的我冷笑一声,拔下手上的婚戒扔进垃圾桶。
随即坐上预约好的专车,赶到机场坐上回家的飞机。
在起飞前,我用手机给蒋敏发去信息:【谢谢你帮我,我永远不会忘记。】
蒋敏快速回复道【只要你幸福,一切都值得。】
短短几个字看得我眼眶发酸。
在起飞前,我拔下手机卡扔进面前的水杯内。
看着飞机窗外的白云,我默默道:“何晏安,我们终于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