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放下手机，牧尘轩风风火火地闯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气势汹汹，面目狰狞地道：

“明月！你要不想让那项目就直说！没想到你竟然那么恶毒，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竟然连造黄谣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

“你也是女人，你用这种手段，你不嫌亏心吗？”

“你怎么这么恶心！”

常玉紧跟过来，躲在牧尘轩的背后眼眶红红，目泫欲滴，红唇轻咬，楚楚可怜。

她委委屈屈地看着我道：

“明月姐，那个项目你可以不用给我的，我不在乎外面怎么说我。可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那些事情我没有做过，你怎么能诬蔑我呢？”

说着说着，她就哽咽了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着牧尘轩，一字一顿陈述：“不是我做的，我不屑于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对我没威胁的人。”

牧尘轩神情扭曲，压根听不得我的解释。

“明月，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这么多年你向来擅长对付别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只要你觉得这个人阻碍了你，你就会毫不犹豫地下手，之前那些商业伙伴是，你的竞争对手是，现在常玉也是你的目标！”

“你就是个虚伪又恶心的女人！”

“枉费常玉费心费力地为我们纪念日挑选了这个高档的餐厅，你竟然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不配！”

牧尘轩在餐厅大吵大闹，将桌子掀了，上面的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一块碎片崩到我脸上，划开了一条小小的口子，有红艳的血珠浸出。

我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的血迹，忍不住惨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