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汽车销售业竞争激烈,很多4s店为了流量,都招了漂亮的小姐姐直播卖车。
她们身姿妖娆衣着暴露,穿着短裙黑丝在镜头前摇曳生姿,一片活色生香,还时不时发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叫声,让人恍惚误入不可告人的快乐天堂。
而我就是保时捷4s店的一名销售员。
那天刚上班,我们经理就满面春风走了过来。
他拍拍手大声宣布,“给大家介绍一下新来的主播,孟卉大美女。”
我震惊得抬起头,看向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个白色露脐小衫,身材前凸后翘,戴着一个黑色蕾丝颈圈,腰肢盈盈一握,五官精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虽然她只是安静的站在经理身旁,浑身却散发着肆意飞扬的神采,如同野火般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没错,就是她,我的前女友孟卉。
她是我大学校友,我们大一的时候就坠入爱河,恋爱后就搬出宿舍在外租了房子。
那时的她还是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把我们的爱巢布置的温馨舒适。
就是在那张床上,她把第一次交给我了。
同居四年,那里到处都留下我们爱的痕迹。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但漂亮的女人总是招蜂惹蝶。
快毕业时一个叫李雷的官二代闯入了我们的生活。
亲眼看到孟卉和李雷在车里翻滚的我,控制不住情绪和他扭打在一起。
在男人的对决中我赢了,但在爱情中,我一败涂地。
孟卉在当晚就收拾行李搬走了,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
没想到今天竟然又见到她,她不是一毕业就嫁给李雷做少奶奶去了吗?
陷入回忆的我,看着孟卉的倩影越来越近。
“你好,我是孟卉,请多多指教。”她的手向我伸来,眼波流转间,媚意自生。
“你好,我是周浪,大家共同进步。”我心照不宣的装作不认识她。
经理站在孟卉身旁,摸着她的小细腰,掩盖不住满脸的得意,“以后小浪就是孟卉的直播搭档,男俊女俏,香车美女,哈哈哈。”
也许是上天注定我和孟卉的缘分未尽吧。
看着经理那不安分的禄山之爪,我点点头没说话。
就这样,我和孟卉被命运再次串联在一起。
孟卉当初是舞蹈系的系花,经常上台表演,所以一点都不怯场。
而且她软功一等一的好,做个主播简直太轻松了。
加上她直播风格豪放大胆,比其他小姐姐有过之无不及。
身材更好,裙子更短,自然立刻就火了。
店里的销售额越来越高,很多顾客都是专为孟卉而来。
而孟卉也是来者不拒,只要订车,再付出一些额外的金钱,就和这些男人共进晚餐。
说是晚餐,但吃完饭,他们去做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也许是女人没有底线后赚钱真的很容易,也许这才是孟卉的真面目。
我重新认识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她一天比一天放得开,还会根据打赏金额订制各种撩人的动作。
比如咬着红唇跪趴在地上晃动臀部。
或者脱掉内裤,捂着裙摆做一字马。
而这时是直播间里最热闹的时候,总能引起那些有钱人刷出无数礼物。
纯粹看热闹的粉丝们一片怪叫。
有钱的获得交配权,没钱的蹭口汤,似乎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快乐。
也许是人红遭人妒,也许是孟卉衬托的其他女同事黯然无光,很快各种流言蜚语在店里传来。
有的说孟卉是经理的情人。
有的说看到孟卉和买车的顾客在厕所偷欢。
还有人说孟卉大腿内侧有颗红痣,传的有鼻子有眼。
但我知道,孟卉的那里真的有颗红痣,而孟卉也真的为了钱能做出那种事。
这天,孟卉照旧穿着短裙在车里搔首弄姿秀美腿。
我一边给她直播,一边关注着粉丝们的留言。
这时有个同城的粉丝问到,“这台卡宴都选了什么配置?”
我看孟卉在车里正摇晃着翘起的小屁股,没注意到留言,就举着手机走近她身边,提醒她回答粉丝的问题。
也许是靠得太近了,这时突然出现一个留言引起了我的注意,“兄弟们,你们有没有发现主播的裙子里有东西?”
裙子里能有什么东西?
我心下生疑,下意识把目光落到孟卉的短裙上,却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也许是这个粉丝眼花了吧?
不过这句话一闪而过,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紧接着大量的粉丝开始刷屏,起哄让孟卉把裙子往上提一下。
我收回视线,把话题转开,毕竟这群人只会打字,刷的都是不值钱的礼物,根本不用搭理。
孟卉只会答应土豪的订制。
但就在这时,有个曾经来店里买过顶配帕拉梅拉的大哥出现了。
他直接刷了50个火箭,“宝贝,把内裤脱掉做个倒立。”
土豪发话,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
毕竟50个火箭价值不菲,要看孟卉自己愿不愿意。
她点点头,干脆利落地脱掉内裤塞进我的口袋,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朝我使了个眼色。
作为曾经的枕边人,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我把手机放到旁边的支架上,对准孟卉,而后走到她的身边做好准备。
孟卉一个干脆利落的倒立,两条腿搭在了后备箱上。
我快步上前,一手帮她拉住即将下垂的裙摆,防止她走光,一手扶着她的小腿免得摔倒。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孟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急忙低头向她看去。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表情似乎有点痛苦,脸上潮红一片,似乎强忍着极大的痛苦,樱桃小口微张,引人遐想的轻吟充斥着整个直播间。
我急忙把她放下,坐在地上的孟卉额头沁出细汗,双腿交缠,身体不停的哆嗦,臀儿无意识的扭动。
我凑到她的耳边问到,“你身体不舒服?”
但孟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挣扎着站起来,快速向大厅后的办公区跑去。
我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只能一边给粉丝说暂时下播,一边关闭了直播间。
就在这时,我收到孟卉发来的消息:【我在2楼女厕最里面的隔间,快来。】
难道是她痛经了?
我急忙向2楼走去。
来到走廊尽头的女厕门口,我咳嗽了一声,往里探了个头。
里面静悄悄的,除了最里面的隔间,其他的门都是打开的,没有其他人,于是我来到最里面的隔间轻轻敲了一下,“是我。”
隔间的门被迅速打开了,孟卉竟然光着身子,她一把把我拽了进去,扑进我的怀里。
没等我反应过来,孟卉就疯狂的向我亲了过来,“快…急死我了…”
我搂着孟卉的细腰,触感紧致有弹性。
这感觉分外熟悉,尤其是她已经脱光了,我忍不住就把她推到马桶上,压了上去。
许久没碰过女人的身子了,现在被孟卉这么一撩拨,还真有点按耐不住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瞥见马桶旁的置物台上放着一个粉色的小玩具。
这是?
我猛然反应过来,刚刚孟卉的神情,不像忍受痛苦,分明是更像在感受某种她难以承受的强烈刺激!
劈腿事件,店里的流言蜚语,直播时的搔首弄姿,裙子底下的小玩意……种种事情串成一条线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令我浑身一震,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兴致一下就尽数消失。
我一把推开浑身火热的孟卉,指着那个东西有点厌弃地问道,“那个东西是你自己喜欢才戴吗?工作时间搞这个,你……”
孟卉咽了咽口水,又想把手搭到我身上,被我躲开了,她这才回答道,“是上次的榜一大哥要求的,就是刚刚刷50个火箭那个,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没办法?你只要不贪那份钱,人家隔着个屏幕还能强迫你不成?”
孟卉此刻在我心里的形象已彻底坍塌。
我对孟卉冷嘲热讽一番后,把自己的扣子一个个扣好,赶紧离开。
当我离开那个隔间时,回头看了一眼,孟卉正满面潮红的自己解决。
我皱紧眉头,摇摇头,快速整理了衣裳后离开了。
回到销售大厅,我听到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的内容都是关于刚刚孟卉直播时的异常,揣测连连。
特别是男同事们都在暗笑着,我看他们的神情,那叫一个猥琐,不过是碍于女同事在场,否则早就开始肆意开黄腔了。
本来并不关我什么事,可是我听到后心情不由得沉闷,还莫名有些难受。
以前的孟卉明明不是这样的,虽然她劈腿了李雷,可是还算洁身自好,并不像现在这样浪荡。
过了一会,孟卉也回到了销售大厅,大家见人来了纷纷闭了嘴,假装无事发生,但各路眼光还是四处乱飘,很明显就能感受到氛围格外特殊。
而孟卉却好似察觉不到周围的目光和这奇怪氛围,自顾自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工作。
也是,当初孟卉也是这样不在意他人眼光,我行我素,使我着迷,不过如今看来,感触却全然不同了。
明明当初皎皎如明月,可是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她不是李家少奶奶吗?出了什么变故?
我不得而知,但是晚上下班的时候我接到孟卉给我打来的电话,哭腔隐隐,令我越发想要去探寻背后缘由。
“晚上有安排吗?可以来我们大学附近的那个酒吧陪我喝两杯吗?我想你了…”
不知是出于怜香惜玉的担忧之情,还是我对孟卉余情未了,总之我短暂地犹豫一番后就立刻决定打车赴约了。
去到酒吧,我巡视四周,心说这老地方还是那么熟悉,但又深感物是人非,往事已逝,温存不再。
人群嘈杂,我好不容易望见了坐在角落的孟卉,走了过去。
孟卉有所察觉,抬起头看向我,冲我笑了笑。
或许是周围五光十色的灯光衬得她格外动人,又或许是她已有些醉意笑得格外撩人,我的心一下像被一只手握住了,那只无形的手带着温热,让我感到舒缓,但同时却又因为被拢住而不适。
孟卉还是很精致的,下班后就换掉了死板的工作服,穿上了自己喜欢的衣服。
今夜的她着一身黑丝套裙,胸口是镂空设计,别了一个蝴蝶胸针,往下是勾勒出她美好身材的束腰,身侧是一整排的蝴蝶结。设计很精巧,看上去像是那种连环的,大概一扯就能全班松掉,说不定直接就能把裙子脱下来。
“你来了……”
孟卉向路过的服务员新要了一杯鸡尾酒,我一看,正是我当初最爱喝的那一款。
我本打算坐到孟卉的对面,但那椅子上放着一个包包,我懒得拿开,索性就坐到了孟卉的身边。
近距离一看,孟卉还重新化了个妆,比平日更加美艳动人了。
眼线上挑,睫毛浓密卷翘,本来就漂亮的大眼睛现在又戴了琥珀色美瞳,一眼对视,像望见了一双猫儿似的灵动眼眸,动魄惊心。
我又想起当初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那时候我给她表白,她也是穿着一身黑色套裙,虽说白色代表纯洁,可是当时的孟卉就是如暗夜里的白月光,再浓重的乌云都掩不去她的皎洁与美好。
时过境迁,再看眼前之人,明明容貌还是那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感觉却是完全不同了。
孟卉早已不是那白月轮,而是匿于黑暗的戚戚寒鸦,时常地叫唤着,嗓音嘶哑,预告着某种不幸。
不过两年时间,孟卉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喝呀,怎么不喝?”
耳边孟卉的娇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向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孟卉,这两年……你还好吗?”
孟卉愣了愣,失神地看了看手中的酒杯,“好吗?好吧……”
她兀自地自问自答,不等我再问些什么,她又开始劝酒,“喝呀,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口味嘛?难不成要我喂给你喝?”
孟卉说着,轻轻嘬了一口酒,而后整个身子猛地朝我倾靠过来。
我本意是想躲闪,可是看孟卉的神情,分明是已经醉得不轻,要我真的就这么躲闪开,她有可能直接重力作用离座倒地。
就这不过一秒的时间,孟卉已经吻上了我的唇,一如当初那般熟门熟路地撬开了我的嘴,把酒喂进了我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