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当天，全家人不让我去医院。

婆婆说，孩子是死胎，将它喂狗了。

刚生完孩子，她就惦记吃我的胎盘。

“儿媳，你生的孩子是死胎，没想到这块胎盘倒是很嫩。”

她抢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将我囚禁在房间。

现在，我手捧烈士父母遗照。

跪在首长面前，给他磕头。

我从小父母双亡。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国家的荣耀，是民族的英雄。

你们给的奖励，我全不要了！

可否换我孩子的一条命？

.......

分娩时，每一次宫缩带来的剧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我躺在床上痛的快死掉，满屋子的人全都无动于衷。

婆婆拿着一串佛珠，双手合十。

嘴里念念有词道，

“求求菩萨保佑。”

“一定要生个男娃娃。”

我把孩子生出来，不省人事地晕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我满心期待的醒来。

无论它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不在意，都是我唯一的宝贝。

可是....

【它绝不可能是个死胎！】

婆婆冷漠的声音传来。

“孩子心跳和呼吸都没有了。”

“反正是个女孩。生下来也没什么用。”

她扯着嗓子，阴阳怪气。

“死掉了也好，这样我的儿子可以少奋斗个十几年。”

可我曾经清楚感觉到，孩子用脚踢我的肚子。

那坚强而有力的胎心。

又怎么可能是个死胎？

我张了张嘴，半天才听清自己的声音。

“孩子到底在哪里？”

婆婆手上在刷短视频，漫不经心地回应。

“我早就包起来丢到垃圾站，真恶心。”

“可能被流浪狗吃掉了吧。”

我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全身剧痛无法做不到。

身体剧烈颤抖，愤怒地咆哮。

“你都没有问过我一句话，那是我怀胎十月的孩子啊！”

婆婆笑出了声，语气嘲讽：

“怀孕十月，就生了个死胎，你也还好意思哭。”

“亏我还照顾你这么久，真是个废物。”

而婆婆口中的照顾我，就是让我大半夜起床为她煮夜宵。

就是让怀孕9个月的我出去打临时工，自己赚奶粉钱。

“当女人当成这样，连个娃都生不出来。”

“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得了。”

她狠狠地瞟了我，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

婆婆端着一碗正冒着热气的东西走过来。

我伸手想要去接。

“干什么？这又不是给你的！”

婆婆拍掉我的手，恶狠狠地瞪大眼睛。

“我伺候你生孩子这么辛苦，可不得补一补。”

我看着碗里。

那一团黑色的肉状物，满心疑问。

“婆婆，你碗里煮的是什么？”

竟然让她像捧个宝贝似的。

“是你刚刚生下来的胎盘。”

她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碗里。

说着，婆婆用勺子盛了一块。

放进嘴里嚼啊嚼，口齿不清晰道。

“儿媳，你生的孩子是死胎，没想到这块胎盘倒是很嫩。”

胃里一阵翻涌。

【这难道不是在吃我的肉吗？！！】

俯在床边干呕。

冷汗不断地从额头冒出。

那咀嚼的声音却不断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大喊道，“别吃了，给我全倒了！”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这句话。

见状，婆婆气急败坏。

她斜着眼睛看我，语气极其挑衅。

“儿媳，你真是没家教。这么小气啊？”

“我留了一些，晚上给你包了煮饺子。”

产后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我几近昏厥。

不再说话，绝望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