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卞京有名的女将军,胜仗归来时,却听到我的夫君在房内与丫鬟厮混。
“沈郎何时才能娶婉儿,婉儿等的好苦呀。”
“等姜珞死在战场,我就抬你做平妻。”
知道我活着回来了,丫鬟对我百般刁难,要我让出正妻之位。
夫君也劝说我与丫鬟一同执掌内事。
可我却向皇上求来一纸和离书,只身赴往战场。
.....
主屋内,沈念安和叶婉兮纠缠在一起,一缕缕萦香和呻吟一同传出屋外。
我静静站在门口,身上盔甲还未卸下,门外站着的两个丫鬟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沈念安温柔似风的声音此刻多了一分纠缠的意味:“婉儿,你身上怎么会这么香。”
叶婉兮叮咛了一声,笑骂道:“沈郎真是的,到底何时才能娶婉儿做妻呀,婉儿再熬下去,怕是要成黄脸婆了。”
“快了,我早已打听好了,这次姜珞一定会死在西越,粮草有误,要半月才能送到,等到那个时候,姜珞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姜珞一死,头七过去了,我就抬你做平妻。”
我的指尖不自主的掐住了掌心,这次若非是我和将士拼死杀敌,恐怕我真会如沈念安所说,化作一堆白骨。
如今我推辞了皇上为我设下的庆功宴,快马加鞭赶回将军府只想见到沈念安,沈念安却在我的屋内厮混。
甚至连一年的孝带都不戴,过了头七就要娶她为妻。
可你明明,明明答应我……
叶婉兮嗔怒道:“为何她死了我不能做主妻,沈郎,你是不是心里还是有那个丑八怪。”
“我早前答应过姜珞,此生只会娶她一人,让你做平妻已是我违背诺言了。”
“再说了,我的心还是在你这的,婉儿,你的这双手玉软花柔的,不像姜珞,那双手糙得像老树皮,叫人恶心。”
我因常年练武,手掌生的茧子磨破了又长,一层一层形成厚重的老茧。
沈念安夜里与我同枕而眠时,是心疼我的手如此粗糙的。
如今听到沈念安说我恶心,我的心像掉进了冰窖里。
得了沈念安的甜言蜜语,叶婉兮总算安分了下来,两人累了就开始叫门外的丫鬟进去服侍,但半天都没有人答应。
沈念安一脚踹开门,刚要发作,却看见门口站着的我,我略过他向屋内望去,床上的叶婉兮衣冠不整,大半边香肩露在外面。
看见我,叶婉兮慌张用被子把自己遮好,沈念安也挡在门口,不让我前进分毫。
“珞儿,婉兮她有些身体不舒服,我寻思你房内有安神的香,就让她在你房内歇息。”
他牵住我的手,柔声道:“战场残酷,你辛苦了,我马上让下人给你做最爱的芙蓉蟹。”
我感到胃里一阵翻腾,抽回了自己的手,沈念安愣了一下,问我:“怎么了?”
“手上都是血,脏。”
他很快轻笑了一声,将我搂入怀中:“我怎么会嫌弃你脏呢。”
他低头吻了我右眼下拳头大的红斑:“我从来都不在乎你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的珞儿。”
他身后的叶婉兮已经穿好了衣服,扭着腰走过来,不情不愿向我行礼,离开时与沈念安眼神纠缠,沈念安还在她腰间掐了一下。
习武人眼睛明亮,沈念安当他这些小把戏我都看不见,其实尽收眼底。
我抬眸看着沈念安,沈念安是探花郎,一身书卷气,仿若谪仙,而我却出生起脸上就自带红斑,貌若无盐,也难怪坊间会传闻是我强迫他入赘将军府。
不知沈念安这双看谁都深情的眼睛,夜里与他同榻而席时,会不会满是对我的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