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集团股价暴跌20%!”
柳雨欣手中的咖啡杯重重砸在地上,瓷片四处飞溅。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不断跳动,红色的跌幅刺痛了她的眼睛。
“怎么回事?”她死死盯着电脑屏幕,“昨天的数据明明还很稳定!”
徐子秋脸色发白地冲进办公室:
“雨欣,不好了!那几个关键客户,全都撤资了!”
“什么?”她猛地站起来,“你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子秋擦着冷汗,“他们说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说我们之前的项目数据都是造假的。”
柳雨欣突然想到什么,双手颤抖着打开那个金融分析程序。
“权限已被限制,请联系系统管理员。”
冰冷的提示框弹出来,她这才意识到,
那个被她一直看不起的赘婿,早就布好了局。
“找!给我找!”她歇斯底里地砸着桌子,“把陈武枫给我找出来!”
可是整整一天过去了,没人知道我去了哪里。
我就这样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过。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柳氏集团持续暴跌的股价。
明天就是董事会了,她该如何向父亲解释这一切?
现在想来,那天在医院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武枫,你给我听着!”她对着语音信箱歇斯底里地喊道。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柳氏集团的股价暴跌让整个金融圈炸开了锅。
我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系统如期发出了所有的预警信号,
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记录也都暴露在大众视野中。
手机响个不停,都是柳雨欣打来的电话。
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慌了神,毕竟明天就是董事会。
“陈武枫,你给我听着!你不就是想要个婚礼吗?
我给你!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最盛大的婚礼!”
听着语音信箱里她歇斯底里的声音,我只觉得可笑。
她以为我还在乎那个婚礼吗?
五年了,她把我当成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赘婿,一个随叫随到的工具人。
甚至在我母亲昏迷的时候,她都要在ICU门口炫耀她和徐子秋的关系。
我关掉了手机,准备去医院看母亲。
就在这时,一条匿名信息发了过来。
是一段我母亲的视频。
点开的那一刻,我的瞳孔骤然一缩,手机差点拿不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