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的手都在颤抖,慌忙道:“多谢,我立刻过去拿。”
可我刚焦急地坐上公交车,手机又响了起来。
“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能骗人呢。”
“你妈妈已经通过帖子找过我了,他说你就是想讹钱!”
“你也不用来了,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我都删了,免得被你缠上。”
他愤怒的指责声格外刺耳。
阳光透过车窗洒到我身上,我却仿佛坠入冰冷的深渊。
妈妈竟如此狠心,丝毫不在乎我和哥哥的死活。
哥哥受伤瘸了一条腿,被迫退伍。
我被妈妈的继女霸凌,无奈休学。
在他心中,我们一个当了逃兵,一个不学好,都让他蒙羞的渣滓败类。
我踉跄地跑回医院赶上今天的ICU探视时间。
用沾着水的棉签轻轻擦拭着哥哥的嘴唇,我的泪水断了线一般滑落。
往日像座大山一样为我遮风挡雨的哥哥倒下了。
我如今只能靠自己单薄的力量寻求公道。
本该护着我们的妈妈一味地偏袒她的继女,像过去的十年一样。
爸爸车祸去世一年后,妈妈就嫁给了夏晚晴的爸爸。
她一直觉得是我和哥哥害得爸爸出事,从来不给我们好脸色。
直到怂恿她别给我和哥哥抚养费,说要锻炼我们自力更生。
我靠着哥哥的军队补贴长大。
直到哥哥受伤退伍,没了经济来源后他去酒吧当夜场保安。
除夕夜那天,他在回家路却被虐待殴打。
发现时,他的头骨碎了六块,地面都被血迹染红。
给我带的热饺子洒落一地。
我抱着膝盖蜷缩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地上。
墙上的电视放起了新闻,采访者是个军人。
记者尊敬地称他是活着回家的“一等功”。
面容憨厚坚毅的男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比起我们江海连长,我还差得远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猛地抬头。
男子刚好拿出一张照片,就要对着镜头展示,“这是我们连的合照,我营长就是中间那个最俊的。”
我瞪大眼睛仔细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