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却夺走我的手机,狠狠丢在地上践踏着。
几息的功夫,手机就变成了一地碎片零件。
“还想伪造录音,别做梦了!”
她冷笑一声,抓住我的头就往墙上撞去。
我的头在重击下涌出鲜血,整个人几乎眩晕。
妈妈只沉默一瞬,就厌恶道:“你这种杂碎早就该被关起来教育了。”
“你和你哥害死自己爸爸的时候,就应该下地狱!”
她将我送到拘留所,我才知道报警电话是夏晚晴的爸爸夏思哲接起来的。
怪不得会是妈妈来教育我。
夏思哲将我和几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关在一起。
我在里面受了三天的侮辱,头发被剃光,还要忍受他们的上下其手。
从拘留所出来,我心急如焚地去医院看哥哥的近况。
医生竟然说他似乎有醒来的迹象,大脑神经格外活跃。
探视时,我趴在病床边崩溃痛哭。
身上的伤痛和被妈妈抛弃的悲伤交织,我哭得几乎快昏过去。
一只干燥温暖的手却抚上我的头顶。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哥哥依旧有些不清醒,但他的眼睛已经睁开!
他嘴唇嚅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凑近耳朵仔细地分辨。
“行李……军功章……”
哥哥虚弱地招了招手,“拿着……去军区。”
他强撑着讲完,便又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我将一等功军功章放在心口处。
刚出医院,便被夏晚晴带人拦了下来带去不远处的巷子里。
她目光啐着怨毒抡起手中的棒球棍,一下一下砸在我身上。
“贱人,我已经给过你签谅解书的机会了。”
“你偏要没事找事,报警都报到我爸那去了,真是蠢货!”
我本就作痛的伤口再次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颤抖,几乎无法呼吸。
夏晚晴拿出一个加热过的夹板,将我的十指塞了进去。
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味道,我忍着钻心的剧痛撞向她最柔软的腹部。
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我跑到了军区门口。
可站岗的守卫却将我拦在了外面。
“军事重地,不能擅自闯入,不能大声喧哗。”
他们周身正直坚毅的气质和哥哥极像。
我再也憋不住多日以来的委屈,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双腿曲下,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掏出手中的军功章。
我一边磕头一边喊道:“都说活着的一等功是奇迹,可我哥哥被人害进ICU却求助无门。”
“保家卫国,在边境出生入死的人如今被逼到绝境,这军功章不要也罢!”
站岗的守卫看到我拿在手里的一等功勋章时,瞳孔瞬间紧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