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你到底怎么了，不是仅仅摔了一跤，对吗？你告诉我，是谁干的，到底是谁要害你？”

季南枝语气激动，怒目环视一圈，目光扫到我时，一下冲过来拽住了我的领子。

“顾琛，说，是不是你，是不是害的阿聿？他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害他？”

“不就是一条死狗吗？就因为一条死狗，你就要害死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吗？你到底还有没有那么一丁点良心？”

她的拳头一拳又一拳捶在我胸膛。

好感度直线下降。

-40，-30……

这次一直到-150%才停了下来。

我终于忍不住喉间的腥甜，一口血喷涌而出。

“不是我。”

可我刚说完，沈聿就痛苦地猛咳出声。

“南枝，不是顾琛，你快停手，我都告诉你，我中的是异烟肼的毒，金毛死是因为给他治疗细菌病毒时一时失误注射异烟肼超了量，顾琛就算怀恨在心，可他哪里来的异烟肼？”

“除非……”

沈聿出口制止季南枝，可他的话却句句都在引导季南枝是我害了他。

话刚说完，他就被抬上了救护车。

季南枝双眼通红，满脸怒意，扯了我的袖子将我也拽了上去。

被迫抛下桑桑，我心如刀绞。

它都走了，我还是没有能力好好保护它。

刚准备破车而出，季南枝狠狠将我撞向车厢一边。

“顾琛，我告诉你，但凡阿聿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要你陪命，他哪个器官坏了，你就赔他哪个器官！这是你欠他的，就因为一条畜生，你就要害他的命！我看你才是个畜生！”

她破口大骂，也依旧不解气，更加恨恶地将我撞向车厢。

一瞬间，我头破血流，晕头转向。

好感度像疯了一样又开始直线下降。

-150%，-160%……-200%，一路跌破新低，我过去几年在这个世界的努力就像个笑话。

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跟系统说，再早一点脱离世界，今天就走。

可我还是想最后看一眼我的桑桑。

抵达医院，给沈聿检查的医生说需要换肝时，季南枝一把把我拽到了前面。

“医生，换他的，人是他害的，一命抵一命！”

她强拉硬拽逼迫我在器官转让协议书上签了字，仍旧对着我破口大骂。

“顾琛，一命偿一命，这是你该得的，为了一条死狗，就敢那么害阿聿，你活该把你的肝捐给他……”

她话里满是怨气，嗓音尖锐刺耳。

那一刻，我突然就有些好奇，当她看到我再也回不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