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当天,最疼我的外婆被活活吓死。
只因小青梅的一句‘想看我浑身鲜血,落胎求饶’的惨状。
沈世宽就将我送去了缅城。
一网之隔,狼牙棒一棒重过一棒落在我腹部,将我七月胎儿打得血肉翻涌。
一网之外,外婆跪地痛哭求饶,求这两个畜生放过我。
可最终,外婆求到咽气也没能求来我的活路。
我绝望跳海,却抱死而生。
半年后,国家为剿匪英雄举办世纪婚礼。
可沈世宽看到台上的新娘是我后,居然疯了。
......
M城公海附近的海滩上,腥咸的海风将风烛残年的外婆吹得摇摇欲坠。
她重重的跪在沈世宽面前,声音颤抖:
“小沈,朵朵已经被你关起来一个月了,求你让我见见她吧……”
沈世宽漠然拍了拍手,浑身是血的我被拖到了外婆面前,沙滩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朵朵,我的朵朵……”
外婆年迈的声音带着破碎,拼命的想爬到我的身边。
站在沈世宽旁边的宋颜汐对那几个M城人递了个眼色,他们一脚把外婆踹开,用带着钉子的木棍狠狠地打在我的身上。
我狼狈的把自己蜷缩在一块,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肚子,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沈世宽不耐烦的看着我:
“行了,打你这几下只不过是留点皮外伤,你像个死鱼一样瘫在地上演给谁看呢?”
这句话刀子一样的凌迟着我的心,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曾经跟我恩爱五年的男人,泪如雨下。
他对我的好,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甚至可以为了她,对我百般折磨。
外婆爬起来护在我的身上,声泪俱下的看着沈世宽:
“小沈,别打了!我的朵朵有什么地方得罪你,我老太婆代她受罚!”
沈世宽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来。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江朵朵,知道错了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只是因为颜汐陪我参加一场宴会,你就拿刀子扎进她的心脏!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至极的女人?!”
提到宋颜汐,他一贯冷漠的脸上涌现出一丝心疼,用脚踩在我的脸上来回的碾压。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眼泪混合着血水一滴滴的滚落:
“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她,认什么错?”
我的倔强让沈世宽有些迟疑。
宋颜汐眼睛转的飞快,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她白嫩的胸口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宋颜汐走到沈世宽身边,哭腔中透着委屈:
“朵朵姐,我已经答应世宽哥不报警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这么长的伤痕不是你弄的,难道还是我自己弄的吗?”
沈世宽心疼的抚弄着宋颜汐的伤疤,冷冷的看着我:
“颜汐异常爱惜的身体,你算什么东西值得她弄伤自己陷害你?”
他的瞳仁发着寒光:
“继续。”
“打到她认错为止。”
打手走到我的身边,用脚使劲的踩在我的肋骨上,瞬间断裂。
随后用铁签扎直直进了我的十根手指。
我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海面的平静。
他们嫌不够过瘾,拿着钳子把我的指甲一个个的拔了下来,手上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沙滩。
其中一个打手死死的拽着我的头发,凶狠的问道:
“认不认错?”
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张了张口,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见我不承认他加大了力度,将我的半张头皮生生扯下。
我的头上露出肉粉色的头皮,血模糊了整张的脸。
宋颜汐端着一盆海水过来,眼神中尽是悲悯:
“朵朵姐你受苦了,我来帮你清洗清洗伤口吧。”
她拿着一盆水对着我迎头浇下,伤口接触到海水的瞬间仿佛有万千钢针齐齐扎在我的身上。
我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疼的浑身颤抖。
“朵朵!”
不停哀求沈世宽放过我的外婆用尽所有力气挣脱了控制她的人,想冲到我的身边保护我。
可是由于情绪激动,外婆心脏病复发,直直的倒了下去。
“外婆?外婆!”
我发出凄厉的哭喊:
“求求你,帮我叫个救护车!”
“外婆年纪大了,不及时就医她会死的!”
我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肚子,声声泣血:
“沈世宽,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要是外婆死了,我也不活了!”
“你就算不在乎我这叫贱命,可孩子是你的骨血啊!你真的忍心亲手杀死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