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见我醒了,医院的医护人员欢呼雀跃。
他们告诉我,我被送来的时候几乎没了呼吸,但是抢救我的医生不肯放弃,硬生生的把我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
那些小护士在一旁偷笑:
“你要是再不醒来,秦Sir可要疯了。要不是他争分夺秒给你送过来,就算是我们再努力也无力回天。”
“你可要好好谢谢你的救命恩人,对了秦sir还没女朋友,他长得帅人品又好,你不如以身……”
小护士话还没说完就被护士长捂着嘴拉走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旁边坐了一个人。
他耳根红的似乎要滴血,有些紧张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秦砚,是负责清缴M城黑产的负责人。”
“看你受伤的程度,应该是从M城逃出来的,我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还需要你的配合。”
我静静的看着他:
“你们要清缴的那个头目,是不是叫沈世宽?”
秦砚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淡淡的回应:
“不用这么奇怪,我是他的妻子。你们有什么需要问的,我言无不尽。”
其实,我也是灵魂游离在沈世宽身边的时候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我做梦都没想到,那个人前衣冠楚楚的企业家,背后居然搞得都是喝人血的黑色勾当。
他手段恶毒,自私残忍,多少家庭因为他破碎!
我把自己在M城的所见所闻一次不落的告诉了秦砚,并且愿意配合他们抓捕沈世宽。
半年后,我跟随秦砚和部队回到了A城。
在我和秦砚的努力下,沈世宽在M城的黑产被一锅端了。
可惜被他逃走。
坊间传言,A城首富沈先生为了找到亡妻下落不明的尸体,辗转在多个国家,连公司都卖了。
我看着这些报道,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恶心。
秦砚愁眉不展:
“这段时间他确实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只不过他实在狡猾,用多个身份流窜在不同的国家,想要抓捕实在困难。”
我忍着滔天的恨意和恶心看向窗外,又缓缓,转向了秦砚。
一个计划,悄悄在心内萌芽——假结婚,引沈世宽现身。
“既然他那么想找到我,那我们,便如他所愿。”
三天后,全球媒体都登着一则消息,秦砚剿匪立功,组织要为了举办世纪婚礼。
我和秦砚的结婚照也上了热搜,所有人都夸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果然,从这天开始我就感觉自己身边有一双阴骘的眼睛在盯着我。
半个月后,婚礼如期举行。
我坐在化妆间里面看着自己奢华昂贵的婚纱,等着秦砚过来接我。
这时我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轻的闷哼,紧接着脖子一凉。
抬头间,我看到带着鸭舌帽和黑口罩的沈世宽拿着刀子站在我的旁边。
他激动的整个人都在战栗:
“朵朵,真的是你?你没死!”
“你别怕,我只是想把你带走,绝不会伤害你!”
我看向沈世宽有些疯癫的眼神,奋力挣扎:
“秦砚,秦砚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