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第五个年头,医生告诉我可以出院了。
我激动的跑去未婚妻的办公室,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谁知在办公室门口,竟听到她和竹马的对话。
“岚岚,你骗裴温给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移动血库,只是为了给我治病。难道你不心疼吗?”
“不过是抽他点血,又死不了。再说了,我已经答应等出院后就跟他结婚,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悲痛欲绝选择离开,秦岚发现我不见后却崩溃了。
……
我咽下到嘴的质问,低下头看着裸露的胳膊上,遍布密密麻麻的针孔。
而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
从秦岚告诉我患病的那一天起,我便顺从她的意见搬进了医院。
从一开始的一个月抽一次血,到后来的三天一次。
我不是没有质疑过,可她说抽血只是为了做血液检查,让我积极配合她的工作,不要生事。
每当我心存死念时,总能想到秦岚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以为她是心疼我,现在看来,分明是怕我死了没人给周文赋输血。
办公室里的对话还没结束。
“我的病虽说稳定住了,可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岚岚,别管我了,和裴温好好过日子吧。”
“你明知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以后别说这种话。”
“可他到底是你的未婚夫,等他出院你们就要结婚了……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我活着还不如去死。”
“我跟他的婚约是长辈定下的,如果可以选择,我怎么可能为了他放弃你。”
秦岚的话如同一柄尖刃,深深的扎进我的心口。
我脸色惨白,抓着门框的手死死收紧,指甲深深的嵌进去,直至鲜血顺着手指流下。
可我好似感觉不到疼,只是怔愣的透过门缝,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和秦岚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未与我亲近过。
甚至有一次我恶作剧般亲吻了她的脸颊,她就将自己关在卫生间足足搓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颊已经破了皮。
我本以为她是洁癖作祟,现在看来她只是单纯的不爱我。
心口泛上一丝苦涩,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被护士用床推走的时候,我看到办公室门打开,秦岚搀扶着周文赋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她的一瞬间,我的眼眶变得酸涩,一如往常那般,依赖的朝她伸出手。
可她根本没看到躺在床上的我,紧张的视线始终落在周文赋身上。
“你身子弱走路小心点,可别摔到了。”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