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桐走后,庄翼辰发呆了很久,夜里,他再次接到了邢子轩发来的消息,这次是一条偷拍的视频。
“凝心,怎么样,和他比,我是不是更让你的身体喜欢?”
“话怎么这么多,赶紧继续。”
二十分钟的视频 ,他们两个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各种姿势,各种调情,都是庄翼辰从来没见过的。
在他面前,叶凝心从来都是被动的,害羞的,而在邢子轩面前,她却是那样的主动。
庄翼辰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他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说这些都是假的,他颤抖着手给叶凝心打去电话。
电话接起的那一刻,叶凝心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喘息。
“怎么了翼辰,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你忙完了吗?什么时候能过来陪我?”庄翼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多想听到叶凝心说:我忙忘了,现在就来看你。
但是她没有。
她带着几分闷哼说:“还没,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找个护工过去陪你吧,我忙完就过去。”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挂电话的前一秒,庄翼辰还隐约听到叶凝心说了一句:别闹。
失望,痛苦,崩溃,庄翼辰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被这些情绪撕裂。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庄翼辰一拳又一拳的击打着桌面。
从前他一遇到难过的事就会这样,他总会用隐忍和伤害自己来强忍难过,这是校园霸凌给他留下的习惯。
后来,有了叶凝心在他身边,他总会被她护着,她每次情绪激动,叶凝心总会紧紧的抱住他。
但此刻,叶凝心已经睡到了别的男人身边,她已经没空管他了,
庄翼辰想用疼痛麻痹自己,可是不管怎么疼,他都忘不了那些画面,猛的,他一口鲜血吐出,人直接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旁边只有温桐。
温桐一看他醒,是即高兴,又后怕:“你可算醒了,庄翼辰,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鬼知道他到底有多怕。
今天早上他过来,原本是想问一下庄翼辰,假车祸的事要定在哪一天。
车祸的事情他已经安排好了,只差一个时间,结果他到时病房没人,他还以为庄翼辰出院了,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庄翼辰正在抢救。
医生说庄翼辰突发急症内出血,已经抢救三个小时了,那一刻,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庄翼辰了,但好在,伟大的医生将他救活了。
庄翼辰没醒之前,医生还不高兴的说:“要不是护士查房发现他不对劲,他现在恐怕已经死了,你们家属怎么回事,病人住院也不说留个陪护。”
当时他也很奇怪,他昨晚发信息问过庄翼辰,他是确认过有人陪护,他才去办事的,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
庄翼辰不是说,叶凝心安排了护工吗。
“我给你老婆打电话她没接,你要不要联系一下她?”温桐说。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相信,庄翼辰和叶凝心要分开。
庄翼辰闭着眼笑了:“她不会接的,我的事与她再无关系。”
晚上,庄翼辰不顾阻拦出了院,他讨厌医院,他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他到家时,别墅的灯暗着,卧室的床铺干净整洁,很明显,叶凝心昨天没有回来过,
因为,他们家里没有佣人,平日里叶凝心早上走的早,都是他来整理床铺的,叶凝心根本没有整理床铺的习惯。
一天一夜未归,一个消息没有。
庄翼辰此刻的心就如这空荡荡的房间一样冷,叶凝心是11点回来的,她进门时,庄翼辰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叶凝心一进来就抱住了庄翼辰,她在他身上撒娇似的蹭了蹭,哼唧着说:“出院怎么不告诉我?你确定身体没问题了吗?”
听,她很明显不知道庄翼辰突发了急症,否则也问不出这样的问题,庄翼辰无声的冷笑,他淡淡的说:“我没事。”
叶凝心并未发现她的异样,他说了句没事就好,然后拿出了手机。
他兴高采烈的说:“老公,你看,这是我特意找设计师订做的钻石手表,情侣款哦,还有这个,是我特意买下的一座山,这座山上有一个古建筑,是一栋非常漂亮的庄园,我已经命人修缮了,过两天我们结婚纪念日,我们在山上宴请宾客好不好?”
“我……”
庄翼辰已经不想过结婚纪念日了,他本想搪塞过去,但刚开口,就发现叶凝心的脖子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吻痕,这一瞬,他只觉得这一切讽刺至极。
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缠绵回来,和他说要过结婚纪念日,可笑!太可笑了!
激动的情绪让他再次心脏绞痛,豆大的汗珠落下,叶凝心发现他的异样,瞬间变得慌张。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你看你,不养好身体就出院,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不行,我们现在就回医院!”
她拉着庄翼辰就要起身,庄翼辰用力抻住了她。
“没事,医生说了,这都是正常的,我吃点药就好了,凝心,明天还有场聚会,我今天不想折腾了。”
他知道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理由,叶凝心是不会同意他不去医院的。
明天是一场名利场的聚会,这种维系关系的事情一向是由他来做的,出了这种事,他其实已经不想去了,但是他不想露出破绽。
虽然叶凝心背叛了他,但她曾经对他的好也是真的,在他离开之前,他会守好这最后一班岗。
“好吧。”叶凝心没有太过坚持。
她说:“那我明天陪你去。”
她不放心庄翼辰,庄翼辰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她坚持的目光,他妥协了,他现在并不想和她多说什么。
第二天他们一起去了私人会所。
进包厢时,大家看到叶凝心出现,并没有任何惊讶,因为他们的恩爱人尽皆知。
“叶总来了,今天这是什么特殊情况,让叶总亲自过来?”
“我们家翼辰最近身体不好,我怕你们灌他酒,所以才亲自来了。”
叶凝心一半玩笑一半认真,而其他人听到这话笑了。
虽然这场聚会是名利场的正常交际,但是他们没有人敢欺负庄翼辰,这些年聚会,庄翼辰从来没有喝过一杯酒。
因为他们不想得罪叶凝心。
所以哪来的灌酒一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