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机长老公执意调到我负责乘务的那班飞机,说为了方便和我亲热。
可每次换班,我都能撞见他和一个女乘客谈笑。
问及他时,他一再解释只是陌生人询问,出于礼貌回复。
可在这一次换班时,我却听到了卫生间传来的动静。
“随口骗骗那女人还真信了,要不是为了和你玩刺激,你以为我稀罕从国际航班调来这里吗?每次气旋波动,震到头的那一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爽!”
没多久,女人喘息的声音传来,轻声求他轻点。
我转手给他打去了电话:“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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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几乎是立马接起了电话。
“自然是在飞机上啊,我亲爱的老婆,想你老公了吗?mua,等老公上完卫生间就去看你!”
“要不是你老公我当初机智,调到这架飞机上,还真不能这么快过去看你,还不快亲亲老公?”
沈从话里句句亲昵,不见有半分心虚。
他话音刚落,卫生间门上女人的喘息声骤然加重几分,喘得溃不成军。
“不不,不要了……”
累到极点的喊叫声微不可闻,偏巧我听力异于常人。
终于等里面的声音轻了些,我失笑发问:
“是吗?那我还真要好好感谢我老公的对我的一腔深情了?不惜降职也要来陪我,还真是伟大!”
句句反讽,沈从半句没听出来,突兀一声嗯破了音。
门上不时传来震动的响声,女人的呼吸又一次加重。
良久,沈从才再一次组织好声音,急促又难耐。
“那我最尊敬的老婆大人,乖乖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说完,他急不可耐挂断电话,门上又一次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不是说好的晚上,到气旋来的时候才弄吗?这才哪到哪?你怎么就这么猴急?把我榨干了你一会是不是又要去找别的小妖精?”
女人断断续续的气喘声好不容易才连成一句。
一下又被沈从打成一盘散沙。
“季桐,说你浪荡还真是浪荡,怎么,就非得等到机震那一下吗?不机震我还满足不了你了是吗?”
“不,不,不是……”
女人话没说完,门上震动剧烈加倍。
一时间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交错。
一直等到同事来换班,我才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谁啊,真是扫兴,这个节骨眼儿上败人的兴致!飞机上又不止这一个卫生间,非要上这个?”
“有没有点儿眼力劲儿?”
门被从里面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