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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那天她被送到医院时病情很危急,需要马上做手术。

是阴道撕裂手术。伤得太重,血流不止,我做这场手术做了五个小时,出来后累得不行。

可能有人怀疑,一个有经验的外科医生见过的病人无数,怎么可能每个病人都记得?

确实,很多病人我就算见过一面也不会认得。

可她很特别。她被送来的时候全身赤裸,只有一张空调被子包着,她被护士推进手术室后,染了血的被子拿开,我看见了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担架上的样子。

绝美。

如果不是下半身在淌着血,她堪称绝美女神。

腰小胸大,臀部翘,一双长腿占了手术床的二分之一长度,大腿匀称有肉,皮肤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毛孔,我当时还开了个小差,想摸摸她细腻如婴儿的皮肤是不是跟鸡蛋一样滑嫩。

这一刻,当我确认了朱茉莉是我病人之后,我额头有点冒汗。

开始变得坐立不安。听着阿邦跟别的同学炫耀他是如何追到心仪的女神,我浑身都不自在。在他的描绘里,他这个未婚妻既纯洁又善良,一张白纸,完全不懂男人。

阿邦毫不避忌地提起他和朱茉莉的第一次。很明显,阿邦和天底下所有男人一样,都痴迷于自己女人的第一次是否给了自己。

阿邦非常自豪,一边说一边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朱茉莉。朱茉莉迎接着阿邦的注视,同样回报以深情的眼眸。

我脑海里闪过她躺在手术床上时,下半身缓缓流出的血液。

如果我现在跟阿邦说,我当年替他女朋友做的手术,是从她的阴道里取出一个带血的保龄球,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明显就是玩双人游戏玩得太疯导致的失误。她那个地方被缝的针应该已经痊愈了,可是经历是没法子抹去的,她是如何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处女的?

我虽然看穿了她的真面目,可是我不敢跟阿邦明言。我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万一他承受不起真相,跳楼自杀,或者跳海自杀,又或者抱着她一起自杀,那我岂不是个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