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泠爱我爱得要死,她就是再难受也不会碰旁的男人一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理智回笼。
我这才发现当下的情形有多脱轨。
从后视镜看去。
白净娇小的女人一脸春-色,一手抓着男人的发,一手勾着男人的脖子。
赤-裸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可见吮-吸之人有多粗-暴。
我被吓得直打哆嗦。
这,这这这还是我吗?!
“她太烦人了,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我可不好她那口。”
我顺着声音转头。
车窗外显出的侧脸赫然就是沈翊。
他倚靠在车上,怀里拥着丰满性感的前女友。
笑得不羁。
“再说,我要是被她榨干了,还怎么疼你阿。”
薛鸢被他一通话哄得咯咯直笑。
我忽然有些心酸。
我和沈翊青梅竹马十几年,到头来却是落了个“烦人”的评价。
我就那么不讨人喜欢吗?
轻微的刺痛勾回思绪。
权蘅从我身前抬眼。
性感的唇张开,吐出嫣红圆润的珠子。
他嗓音喑哑。
“阿泠,不专心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颇为恼火地咬上他的唇。
狠狠吮-吸。
直到他的薄唇厚了一倍,我才撒口。
对上他略带讶异的眼神。
我恶狠狠地说。
“惩罚?不就是打手心吗?罚就罚,谁怕你!”
我幼时刚到沈家时,因为过于活泼,被权蘅训过很多次。
手心屁股在他手里遭过很多次殃。
很重很痛。
导致我对他一直都很敬畏害怕。
直到昨天。
亲上他的嘴巴我才知道。
呵。
权蘅,不过如此。
手段再硬,嘴唇不也还是和我一样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