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京平哥的手探到后面,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这里不安全,我们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平复下心情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棘手的问题。
内裤已经脏了,不能再穿了,这下该怎么办呀?
经过短暂的思考,我直接把挂在小腿的丁字裤扯下,攥在了手中。
然后捂住裙摆,一点一点的挪着向前走。
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条路竟然如此难走,这样难熬?
终于,我还是脚滑了,眼看着就要摔倒,京平哥眼疾手快的抱住我。
但身上的小裙子被树枝划破,这下彻底走光了。
我又羞又窘,双手拼命扯着裙摆遮住后面,向京平哥投去求助的目光,“京平哥…”
京平哥摇摇头,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他明显没有公主抱女生的经验,把我举得太高,我又不好意思提醒,只能难耐的自己调整着姿势,揽着他的脖子。
身体之间的摩擦中,我听到京平哥有力的心跳,粗重的呼吸,强壮的身体就像隐藏在冰川下的火山,随时会爆发,既冷又热。
隔着衣服,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肌,一下子全身都酥软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鬼迷心窍的从他下颌一点一点向上舔着。
京平哥的身体再一次变得僵硬,扣在我腰间的手慢慢收紧。
“到了。”当我舔到他的下唇时,我们回到了营地,京平哥抱着我钻进帐篷,轻轻将我放在了气垫床上。
我将发烫的脸贴在枕头上,轻轻拉住京平哥的衣角,颤抖着声音唤他,“哥哥…”
京平哥低头看着我,眼神中弥漫着我看不透的神色。
我羞赧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越说越小声,“我那里好像过敏了,有点痒。”
“那怎么办?”
我用手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脏跳动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炸掉,“我听说,唾液可以消毒。”
京平哥怔住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过了好一会,直到脸上的热度褪去,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鼓起勇气小声求道,“你能帮帮我吗?”
时间一点一滴流淌,我看到京平哥慢慢趴了下来,滚烫鼻息喷在我的腿间。
我就像是快要融化掉的奶油,不由自主夹住了他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