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之后我直接去了跟沈禾约定好的酒吧。
远远的,沈禾就带着我那几个从结婚后就没联系过的好兄弟将我迎了进去。
我们叙着旧,烈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却毫无醉意。
我是人群中最安静的一个,我想,相识两年,结婚三年,落得这么一个收场,我多少还是会感到不值。
可就在这时,苏云带着赵毅推门而入。
刚进门,赵毅就把我架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烘烤,说苏云找了我一整天,哭了一整天,而我却在这里左拥右抱的享受生活。
我平静的看着苏云装模作样的擦眼泪,心底一阵冷笑。
赵毅刚回来的那一年,苏云三天两头的找借口往外跑,甚至一整天都没有消息。
我担心她出事,何尝不是找了一整天?
我去过她工作的地方,去过她和朋友常去的商场,甚至问了她的父母,直到深夜才收到陌生人的消息,告诉我她在某某酒吧,让我去接她。
我一个男人,自己的老婆一整天没有音讯,最后出现在酒吧,我急得落了泪,也是这么质问她知不知道我找了她一整天。
可她说什么?
她一个成年人,去哪里是她的自由,而我只是跟她结婚,并不是接管她的人生,她去哪里,干什么,没必要和我报备。
其实那时候我就应该看清她是什么人,可是我爱她,我愿意包容,甚至纵容。
如今想想,真是一腔真心喂了狗,恶心自己,又恶心了别人。
“我上班的地方她又不是不知道,如果真找我有什么事,难道不会去我工作的地方找我吗?还是那么大个人不会用手机?这一整天我可没接到她一个电话。”
我丝毫没有出来喝酒被老婆抓包的心虚,而是理直气壮直视苏云。
苏云连忙辩解:“那我还不是为你考虑,怕耽误你工作。不是,你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明明我在家等着你,你倒好,在这里灯红酒绿,现在还反过来指责我,周怀你是不是男人?”
包厢里寂静一片。
沈禾担忧的看向我,好兄弟林涛也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局势。
只有我,身为当事人,我却格外的平静,有理有据的陈述着事实:“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真不算个男人。自己老婆和初恋男友在家等着我回去伺候,而我却只会逃避,跑来这里喝酒,怎么?难不成要让我替他们买好套,帮他们在一旁加油助威?”
“啪!”
话音落尽的同时,苏云疾步上前一巴掌实打实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这次她是真的掉了眼泪,给人一副我狼心狗肺的感觉,声音颤抖的骂我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