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告诉我,豆豆食入了大量的镇定药物。
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老太太送过来的狗粮。
因为豆豆吃了没有什么毛病,那几天喂饭的时候,我都会舀一大勺狗粮掺在它的吃食里。
我怕当即怒不可遏,从宠物医院里出来后,带着豆豆去找那老太太理论。
可在我眼里如亲人一般的豆豆,到那老太太嘴里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畜生。
她说,一只畜生,死了就死了,那么金贵干什么?还说我脑子有病,养只狗还不如嫁人养孩子。
那天,我和那老太太大吵了一架,最后在左邻右舍的劝说下才罢休。
毕竟,豆豆半夜狂吠,确实是我理亏在先。
我也不好闹得太过,替豆豆出了气就够了。
当天晚上豆豆没有再吃刘老太送来的狗粮,精神顿时变得好了许多。
吃过晚饭,豆豆陪着我一起看了一部电影,又在屋里溜达了好几圈,这才回到自己的小窝里趴下了。
不过,安静了许多天的豆豆,在午夜时分又开始狂吠起来。
这一次,豆豆比以往叫的声音都要大,可以说声音已经达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了。
我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客厅里安抚豆豆的情绪。
等我来到客厅,却没有找到豆豆的身影,我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却发现豆豆站在了卫生间的门前。
它竖着尾巴,身上的毛炸了起来,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卫生间禁闭的门。
眼见豆豆突然之间这么的警觉,我的心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
卫生间暗红色的房门好似一张血盆大口,仿佛随时都会突然张开把我吞了进去。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面突然之间传来了纸篓倒地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