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的脸皮比较薄。
加上在工地上没有啥朋友,张超不停地缠磨,我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白雪,那我晚上来找你。”
上班的时候,张超在塔吊上干活,我过来检验钢板,他对我挤眉弄眼的,趁着其他工友不在,他大声对我说:“白雪,我准备一瓶酒,买几个好菜,咱们边吃边聊。对了,到时你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化点妆。”
我没理睬他。
听说他有几个备胎,那几个姑娘还对他死心塌地,我想着等到了晚上,要是哪个姑娘喊他出去约会,他就会忘了这茬事。
等我下班后,照常洗了澡,就听见门外咚咚的敲门声。
“白雪,是我张超,快开门。”
隔着房门,我真的闻到了酒菜的香气,虽然我讨厌张超,但觉得他还算一个很有诚意的人。
于是我把门打开。
他一溜烟地就跟进来,他酒菜放在桌上,开始上下打量我。
“白雪,咱先吃菜。”
“我不会喝酒,你自己喝。”
更主要的原因,我害怕喝醉之后失态,意识模糊之下被张超占便宜,这是我害怕的地方。
“那我不勉强你就是。”
张超依旧笑嘻嘻地把房门反锁,然后坐下来让我吃菜,他一个人喝酒。
吃了几口牛肉,我突然感到不大对劲,身体特别发烫。
脑子里,老是想着让男人抚摸安慰,这个念头挥之不去,特别难受。
张超问我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双眼迷离,明明心里是很讨厌他的,可张超的手抓住我的手时,一股热力 通过他的手传输到我的身上,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暧昧。
我没有推开他的手,心里的涌动更要吞噬我。
我不知道张超在菜里下了药。
“白雪,你看起来好美呀,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陪你?”张超看出我的不对劲,知道是药效起作用了,看着我的眼睛特别得意,恨不得一把扑倒我。
我摇着头,想说不可以。
可是,身体本能的欲望再次吞没我,我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男人狠狠地在我身上发泄,排解我的寂寞,张超不是理想的对象,可他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
我没说话,可也没有否认。
也许是我沉默的态度鼓舞了张超,他的胆子更大了。
“白雪,既然你没拒绝,那就算答应啦。”
此时在药力的作用下,我已经瘫软无力,张超当着我的面就把他的衣服脱掉了,他想脱掉我的。
“不要,不要——”
我勉强说了这几句,张超一把搂住我。
他的肌肤紧紧地贴着我的。
我全身更像是触了电,情不自禁地把他的手抓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这个晚上,我都像剔除了骨头的绵羊,任凭张超揉捏。
喝了酒的张超,像牛,好像饿狼,天亮的时候,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走路都摇摇晃晃,下身十分酸痛,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折腾了我整个晚上,一次又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