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舟整个人昏昏沉沉着,只能任由保镖架着他走。
“先生流这么多血,真的不要紧吗?”
旁边的一个保镖见季寒舟的鼻血止不住往外滴淌,面露不忍。
另一个保镖往后看了一眼姜时愿,皱眉摇了摇头建议他不要多管闲事。
“只怕再过不久她就不是先生了,我们拿姜氏的钱,那就只管听姜总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
季寒舟自嘲地笑了笑,还没走两步就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入目便是漆黑的一片。
他摸了摸鼻子,血已经停了,只是头还是止不住有些晕,就连身上也开始疼了起来。
“药……”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的药已经产生了抗性,在姜时愿来之前,他就是想要去换药的。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蜷缩在地上想要缓解疼痛,浑身如同火烧一般。
“开门……”
他撑着最后的力气,爬到门口敲响了门。
“医生,医生……”
外表的保镖听到敲门声面面相觑。
“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不对劲?
“他之前就那么多血,不如给她找医生来吧,别真的出了什么事……”
“你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你忘了姜总的吩咐了吗!”
地下室里敲门声还在持续,只是越来越弱。
保镖还是忍不住给姜时愿打去了电话。
“姜总,先生他要找医生,听声音可能……”
“你要是不想干这份工作,有的是人做!”
一个保镖现在也敢给自己打电话,还是为了季寒舟。
想到他在自己面前那硬气地说离婚的模样,姜时愿就觉得心烦意乱。
她还从来没有过这般要脱离掌控的感觉。
“时愿,寒舟可能真是有什么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流鼻血了,虽然医生也说了没什么事,但是……”
齐野见着姜时愿挂断电话后,将委屈强忍了下去,只一脸体贴的模样。
本还心烦意乱担心季寒舟万一真出什么事的姜时愿,也想到之前医生说的话。
她拍了拍齐野的手。
“阿野,现在没有什么比陪在你身边更重要的事了。”
至于季寒舟。
她相信,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永远会在原地等着自己。
就算她犯再大的错,他也永远会原谅自己。
毕竟她曾亲口说他,自己是他黑夜里的光,是他唯一的救赎。
至于说的离婚,也不过是想要用来威胁他的手段罢了。
她也不可能允许他和自己离婚的。
“阿野,我们订婚吧。”
齐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时愿。
他想过无数次正式进姜家。
可他知道,他不能随便开口,不然姜时愿会对他厌恶。
可没想到,如今姜时愿竟然主动和自己提及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雀跃,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可是寒舟如果知道的话……”
“他知道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既然要你在一起,那么不论他如何威胁,也是没有用的!”
提及到季寒舟,姜时愿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要让季寒舟后悔说出离婚那句话!
齐野的眼底闪过一丝愤恨,姜时愿越是生气,就越是在意季寒舟。
他现在此刻,恨不得季寒舟能够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但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温顺的模样。
“时愿,我都听你的。
“只要能够永远陪在你身边,我有没有名份都没关系的。”
“阿野你放心,我会将这世界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订婚宴很快就人尽皆知,姜时愿甚至还找人安排了全球直播。
季寒舟不是要和她离婚吗?
那她就要让他知道,这种威胁对自己毫无作用!
她也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嫁给别人!
“时愿,吉时就快到了。”
订婚宴上,齐野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等订婚宴一过。
这个圈子里,谁还敢不尊敬他敢多说他一句?
就算没有那个证又如何?谁不被爱谁才是小三!
他相信,很快她就能取代季寒舟的位置,成为姜家名正言顺的男主人!
可此时的姜时愿却对他的话并没有反应,而是掏出手机反复拨打着电话。
她明明叮嘱了保镖,让他们把季寒舟带过来,怎么到现在了还不见他的人影!
她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聚光灯亮起,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她和齐野的身上。
她不得不放下手机,慢慢往台上走去。
门是在这时被踹开的。
陆眠一身黑,手上捧着个黑盒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姜时愿面前。
看着陆眠,姜时愿心中的不安持续不断蔓延。
陆眠高举手中的黑盒。
“姜时愿,我带你先生的骨灰来参加你和齐野的订婚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