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这个疯女人,他可还是个和我儿子一样大的孩子呢。
我内心又耻又羞,可身体却根本控制不住,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往上蹭,而且臀部还故意翘得更高。
我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他有没有发现我的小心思,发现他也在暗戳戳看着我。
我俩对视后,他的脸一下变得红扑扑的,忙别过脸假装在洗菜。
我心想,他刚刚是不是也想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画面?更甚至,他最后那几下看似无意,其实也是故意为之?
晚餐很快做好,曹德狠说很符合胃口,特别谢谢我的招待。
饭后,儿子突然指了指酒柜里的一瓶白酒,问我可不可以来两盅。
这酒是超市积分送的,一直没开封,毕竟家里平时就我和儿子。
看儿子和曹德狠一脸期待,我也不好扫兴就同意了。
不过我嘱咐他们只能小酌,不可贪杯,更不能喝醉。
不料他们居然拿出三个杯子,在他俩的盛情邀请下,我只好也加入。
只是不知道酒是不是也跟烟一样让人上瘾,我们越喝越上头,后面不仅不是小酌,反而有种不醉不休的架势。
喝到后面,孩子们话都多了起来。
我们敞开心扉聊了很多,儿子眼眶泛红,说都怪自己害的我不能和爸爸团聚。
看着儿子如此懂事,我感动不已,紧紧抱住儿子。
这时,一旁的曹德狠居然低低哭了起来。
我忙问他怎么了?
他说很羡慕我儿子,说他也想妈妈抱。
原来他妈在他小时候嫌他爸穷,扔下他找了个老外嫁到国外了。
他说自己常常梦到妈妈,梦里的妈妈和我一样漂亮温柔。
他越说越伤心,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哭的像个孩子。
这小可怜的模样,我忍不住的母爱泛滥,也将他搂进怀里。
“只要你不嫌弃,可以常来阿姨家,以后就把阿姨当妈妈吧,我也会把你当昊昊弟弟疼的。”
他俩在我怀里哭的哽咽。
尤其曹德狠一抽一抽的,脸紧紧贴着我,浅浅的胡茬蹭的我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我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搂的更紧,甚至我儿子都被我抛诸脑后了。
后面我们彻底把一整瓶干完才罢休。
半夜,我居然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场景正是白天在厨房。
我们心照不宣,直接干柴烈火,曹德狠把我压在灶台上,埋在我的胸前在狠狠吃我的奶。
我把腿朝两边分的很开,彻底沦为不知羞耻的浪女人...
可就在关键时候,我猛然惊醒。
黑暗中,我还意犹未尽,难耐的痒意让我本能想夹住腿,可我发现有异物阻隔,怎么都夹不住,我低头。
正好对上了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啊!”
顿时被吓得惊叫了一声,居然是曹德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