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把橙橙护在身后。
“任清会嫁给鹤川,他自然就是孩子的爸爸,我是孩子的奶奶,你低头看看自己,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家继承人的妈妈!”
“别妄想跟任清抢孩子,你这辈子都比不上她的一根脚指头,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好歹养了一个,你呢?这些年除了会花我儿子的钱还会干什么?”
“疯女人,不会生就算了,还想明抢,你怎么不去死!”
继承人?
萧鹤川是个无业游民,婆婆种了一辈子地。
他们家除了有一屁股欠款,哪里有需要继承的东西?
当着我的面,萧鹤川扶起任清,将她揽在怀里轻拍安慰。
看着跟妹妹如出一辙的脸,我心痛不已。
不管不顾薅下任清的头发打算去做亲子鉴定。
萧鹤川不顾一切推开我,怒斥:“你究竟想做什么!清清什么都没做错,她就是收养了一个孩子,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歹毒心狠了!”
任清缩在他怀里哭,语气绵软:“我也不知道怎么惹到宋姐了,鹤川哥,不然我还是回乡下去吧,我在这老是给你惹麻烦。”
萧鹤川亲昵揉她的头安慰:“乡下那种地方又没有像样的医疗和教育,橙橙马上要去幼儿园了,还是在县城好一点。”
“剩下的你别管了,安心带着橙橙住下,先跟我妈回家。”
任清被婆婆拖走,萧鹤川则将我带走做全身检查,确认我身体健康后,他把我带回家。
趁他下车打电话,我叫了个同城跑腿把我跟任清的头发送去做亲子鉴定。
做完一切,萧鹤川语重心长:“我们是一家人,我肯定希望你好,妈就是气你不听她的,过几天就好了,你也别放心上。”
他装的很好,但是现在我无比清楚,做检查压根不是为我好,而是验货。
我身子虚弱只能跟萧鹤川回家,可刚上楼,却发现婆婆将我的东西全都扔了出来。
我愣住,萧鹤川二话不说将我拖进去:“你成心让邻居看笑话吗!不就是把你东西扔出去了,又不是没住的地方,阳台通风还宽敞,随便铺一床被子就能睡。”
“医生说流产不能受凉,我……”
话还未说完,萧鹤川不耐冷脸:“清清是客人,还带个孩子,你不会想让她住阳台吧?宋晚霁,你什么时候能别那么自私!”
任清听到声音从卧室走出来,身上穿着我的睡衣。
“鹤川哥,我不会铺床,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宋姐,我借用一下鹤川哥,你不介意吧?”
她走近,一股茉莉花香扑鼻而来,我脸上身上瞬间起了红疹。
我茉莉花过敏严重到窒息休克,这是连萧鹤川都不知道的。
我不断后退,任清却步步逼近,从购物袋里掏出一束茉莉花。
“宋姐,这是我刚才路过花店特地给你选的,很适合你,你不会不喜欢吧?”
她眼神深不见底,我瞬间涌现出一种很可怕的思想。
她会不会早就认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