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神秘兮兮地说：“你是不知道，姓朱的那个老头喜欢那个，只要是新鲜的年轻女尸，甭管漂亮不漂亮，他都不放过，有一次还被老谭撞见。老头曾经对我们说，其实和死人做那事的感觉，和活人差不多……”

老秦说着，把手伸向女尸的胸部，被我挡开：“你也有那爱好？”

老秦嘿嘿地笑了几声：“我没那爱好，就摸摸……”

“摸摸也不行！”我板着脸说：“领导不是交代要对死者尊敬吗？”

“那是，那是。”老秦似乎想起了来这边的目的，接着说：“跟你商量点事，今儿晚上我家有点事，辛苦你替我值一下夜班。”

殡仪馆每天晚上都有值班的，就是负责接收突然到来的尸体，其实一般晚上没人送尸体过来，基本上都是躺在值班室里睡觉。

这要是在平时，依照我的脾气，才懒得搭理他，可今天不知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老秦把一包好烟塞进我的口袋，陪着笑说：“改天再请你喝酒。”

他走到门边，还想起一件事来，接着说：“老谭下班之前让我转告你，说这具女尸的家属还没有送衣服过来，让你先用不包着就行！”

还没有送衣服过来，就不能穿衣服，等于一个活分两次做，我低声骂了一句，没有好生气地回答：“知道了！”

老秦走了之后，我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没想到清洗这具尸体，用了两个多小时。

清洗完女尸的身体，又匆匆替女尸洗头发，吹干后用发带束了起来，擦干身体用白色盖尸布裹住，将女尸推了出去放入停尸间的17号尸柜中。

殡仪馆设在郊外，天刚刚擦黑，周围就没有行人走动了，诺大的馆中冷冷清清的，就剩下我一个活人。

我在值班室吃过晚饭，喝了一点酒，眼看八点钟，起身走进停尸间，准备进行最后一次检查，然后回值班室看电视睡觉。

我依次检查着每一个存放有尸体的尸柜，主要是看看柜门有没有关紧，以防没有关紧导致冷气外泄，也会导致尸体发生腐败。

当我走到第17号尸柜的时候，发现柜门没有关紧，露着一条缝，这才回想起我急着去值班室吃饭，忘记关严实了。

里面装的正是白天让我想入非非的女尸，我鬼使神差地打柜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漂亮而苍白的瓜子脸。

我望着女尸的脸，依稀之间似乎在梦中见过，脑海里想起老秦说过的那些话，给尸体净身时的欲望，莫名其妙地再次燃烧了起来，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反正四下无人，不妨把她抱回值班室看个够。

我这么想着，直接将女尸抱了起来，就像将初恋女朋友搂在怀里，快步朝值班室那边走去。

回到值班室，我把女尸放到床上，小心揭开裹在尸体上的白布，女孩那雪白的胴体再次呈现在我面前。此情此景，使我再一次想起和女朋友的第一次，那天我和女朋友办完第一次事之后，女朋友也是这么躺着一动不动，害羞地闭着眼睛任由我欣赏。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下身也起了反应，我的手缓缓向女尸高挺的胸部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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