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在房门打开前,陈婉主动滚落楼梯,血色弥漫。
柳铭城神色惊惧,顾不得其他,直接冲到陈婉身边,拉着她的手说。
“陈婉,陈婉!你没事吧!”
陈婉直接呕出一口血来,声音虚弱无比。
“铭城,你不要怪顾芊,她儿子刚去世,心情肯定不好。”
“就当是我赎罪了,我父母的恩情,你也还完了。”
说罢,她眼睛一闭,就此昏死过去。
柳铭城整个人慌了神,他看着我的眼神仿佛要择人而噬,恨意滔天。
“顾芊,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我补偿你的还不够吗?”
“今天陈婉只是想来祭奠鸣鸣,你就非要推她吗?!”
他一步一步朝着我走过来,拿出腰间甩棍,眼中含泪。
“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五棍下去,我已经痛到喊不出声。
他亲手把我双腿打断,把我锁在家里。
房门被关上前,柳铭城看着已经被抬上救护车的陈婉,冷声道。
“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我再放你出去。”
“我确实对你有愧,可这不是你伤害陈婉的理由!”
砰!
我怔怔看着关上的房门,碎裂的断骨剧痛无比。
我拖着断腿,慢慢来到书房,拿出藏在暗格里的保险箱。
密码,是我父母的忌日。
保险箱里是密密麻麻的汇款单,收款人的姓名都是柳铭城。
从柳铭城的八岁,一直到他从警校毕业。
汇款单旁,就是父母留下的无数勋章,和两块一等功臣的牌匾。
痛苦让我思绪愈发清明。
在我做卧底的五年,我受过更为残暴的虐待。
更何况,我是烈士的孩子,我不能就此倒下,我要为鸣鸣争一个公道!
我把床单编成绳索,从十楼慢慢划到楼底,双手已经划伤到溃烂。
就这么一点一点,从白天到黑夜,我终于爬到了军区大院的门口。
在探照灯下,我跪捧着父母的遗照,身上挂满功勋勋章,秉着最后一次希望,
朝着里面悲怆地哭喊道:
“我当了五年卧底,多次荣获国家一等功,父母皆是国家烈士!却被人害到家破人亡!”
“我只求国家还我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