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消毒水味让我恶心。
厉洺翼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淡漠。
“吱吱不能接受你肚子里的孩子,尽快处理干净。”
小腹处的痛蔓延至全身,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
“第十九个。”
我颤抖着唇呢喃出声。
厉洺翼一愣,神色有些复杂。
但片刻,他冷声道:“苦肉计没用,这个孩子我绝不会留。”
一旁的大夫低声劝道:“先生,夫人流产太多次,子宫内壁太薄,再流产只怕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厉洺翼神色淡漠,“有吱吱就够了,动手。”
我一早就知道他不爱我。
娶我,不过是因为我和他挚爱的亡妻有五分相似。
我们签下契约。
他替我还清爸爸欠下的高利贷,我做他五年的妻子。
缓解他的丧妻之痛,也让他的孩子享受到母爱温柔。
欢好动情时,他会一遍又一遍抚摸我的脸,眼角眉梢皆是柔情。
欲望消退后,他冷漠嫌恶的离去,再不肯看我一眼。
结婚五年,他从未与我同床共枕。
而我为还债,日日夜夜伺候他们父女。
却也在他情动失神的偶尔脆弱中开始心疼他,爱上他。
我自诩问心无愧。
此时却也深感心力交瘁。
“药给我吧。”
我强压撕心裂肺的不舍,扯出一丝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