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温昭意已经回到酒店。
颈间还留着玫红色的吻痕,前胸更是有几道鲜艳的抓痕。
我知道,这是江屿白对我的挑衅。
可我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
“淮之,昨天是我冷落了你,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温昭意温柔地拉过我的手道歉。
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
“昭意,不好了,艾昭在学校晕倒了。”
听到江屿白的声音,温昭意瞬间变了脸色。
“淮之,我先回去看看艾昭,你在这等我。”
“等等。”
“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别老是闹小脾气。”
温昭意以为我拦着她,当下便发了火。
我将离婚协议夹在股权转让书里,递到她面前,只露出签字的部分。
“你不是说将公司的股权转让一半给我和瑶瑶吗?正好签完字再去吧”
温昭意有些尴尬地收敛了脾气,着急回家并没有起疑,接过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只觉得有些讽刺。
女儿生病的时候,温昭意从来没这么担心过,就连生日都不记得。
现在却为了江艾昭不远万里也要立刻回去。
从前她还会时常给女儿买些芭比娃娃,蝴蝶发卡。
后来她的购物清单里只剩下遥控汽车和飞机模型。
还好,我马上就要带着女儿离开了。
订好了出国了机票,家里保姆突然来了电话。
“先生,小姐不见了!夫人联系不上,您赶紧回来看看吧!”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心脏像被紧紧攥住。
女儿从来很听话不会乱跑,怎么会失踪呢?
情急之下,我只好给温昭意打电话。
还未接通,就收到了江屿白的信息。
“顾淮之,想知道你女儿在哪吗?”
“她正在医院躺着给我的儿子捐肾呢,你说都是昭意的孩子,怎么你的女儿这么不值钱?”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没用,自己的老婆被我抢走,就连你的女儿都成为我儿子续命的工具,真是可怜啊。”
我痛苦到快要发疯,女儿是我的命,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
我按照江屿白发来的定位,急忙赶到医院。
手术已经开始,我只能疯狂地拍打着手术室的大门。
温昭意将我推到一边,眼中有些不耐烦。
“谁让你来的?”
“昭意,都怪我不好,我以为淮之哥知道手术的事情,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如果淮之哥实在不同意,要不还是算了吧,也许这就是昭昭的命。”
林江屿白委屈地低下头,无力地垂下双手。
温昭意心疼他这副样子,怒气更甚,指着我呵斥道。
“你在这胡闹什么,艾昭正在手术,要是出了岔子,你负担得起吗!”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这个时候,她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女儿。
我再也克制不住愤怒的情绪,一个巴掌打在了温昭意脸上。
“温昭意你疯了,女儿才九岁,怎么可以捐肾!”
“你现在马上让医生停止手术!”
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气愤地瞪着她。
她却一改以前的温柔态度,冷漠地指责我。
“淮之,你怎么这么自私,艾昭也才这么小,没有肾源,他会死的!”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手术坚决不能中止!”
无论我怎样哀求,温昭意都无动于衷。
“淮之,现在我也不想隐瞒了,艾昭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那你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切腹挖肾?温昭意,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手术已经开始十几分钟,我不敢想象手术进行到了哪一步,只能哭着恳求温昭意。
此刻,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急匆匆走出来。
“温总,两个孩子的血型不一致,肾脏无法配型啊。”
温昭意脸色一冷:“明明都是我的孩子,怎么会不一致?”
“女孩确实是您的孩子,但是男孩……跟您并没有血缘关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