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我妈的学校推行“接纳黑人留学生回家”的活动。
而我那教芭蕾舞的妈妈,在没和我沟通的前提下,就把身高1米95,体重超过200斤的壮硕黑人雷戈多领回了家。
最初,我对她主动领一个黑人回家住的行为很不理解,毕竟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女人。
现在突然多了个黑人,还要住一个学期,生活上肯定是不方便的。
尤其我妈还是个寡妇,就不怕别人指手画脚吗?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把雷戈多赶出家门,只好默许了他的存在。
可没过几天,我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因为她对那个黑人,实在是毫无避讳,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男女之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妈洗碗,雷戈多就进厨房。
我妈跑步,雷戈多就跟着出门。
就连我妈晚上做瑜伽,也要雷戈多帮忙扶着腿。
要知道女人做瑜伽时,衣物可是很贴身的,很多瑜伽姿势又能最大限度的展现身材。
这时候让一个血气方刚的黑人扶着腿,那不是勾引吗?
尤其是换姿势的时候,雷戈多一只手就能把妈妈拎起来,像玩具一样随意摆弄。
那画面,简直是郎情妾意。
而发现妈妈和黑人的奸情,是我发烧早退,晚自习提前回家那晚。
家里唯一亮着灯的是浴室,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男女的嬉闹声。
我早就怀疑他俩关系不正常,于是就屏着呼吸在浴室外偷听。
“别乱动,我帮你洗洗。”这是妈妈撒娇的声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男女寻欢作乐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声来。
长期假想的事情成为现实,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妈妈为什么和雷戈多搞到一块?
那个黑人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
我十分不理解妈妈的所作所为。
但她守寡多年,找了个黑色小狼狗,也算是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没立场干涉。
尤其是这种窥见她人阴私的满足快感,推己及人的双重幻想让我有些亢奋。
我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可是持续低烧的身体,让我有点浑身发软,在确定他们结束了亲热后,我决定先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等我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我那迟钝的脑袋一时间以为还在做梦,过了会儿清醒后,才发现额头多了条毛巾,也想起晚上的浴室所闻。
我起身喝了口水,让还有点麻麻的脑袋放松,这时外面客厅传来妈妈的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