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我摁着的一棵树居然是画的,眼前竟是一块木板!
模板压塌后,露出了后面一大片鬼脸菌!
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这东西很难培育,都是野生的吗?
我曾经试图培育过,可没几天就枯死了。
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发冷,看着这一大片状如人脸的菌子在风中摇曳,怎么看怎么诡异!
培养的人心机够深,玩了一出灯下黑!
小岗村果然不像明面上那么平静。
王寡妇一声尖叫传来,我转头一看。
她把头埋在我胸前,指着一个隆起的土包说道:“里面有东西!”
我壮着胆子把土包扒开,一个被防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物体出现在我眼前。
将破烂的防雨布扒开,里面竟是一具女性干尸!
看样子,死得有些年头了。
“这是刘大路的第一个媳妇!我认得她,天啊,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被葬在刘家祖坟吗?”王寡妇一脸的不可思议。
尸体上面连着很多白色的丝线,而防雨布是被人为割开的。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我脑子里,难道这些鬼脸菌是用尸体养殖的?
那眼前这上百个土包里面都是人?
我不敢扒开,当即决定恢复原样,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来过!
处理好一切,我和王寡妇沿原路返回,还好,没人看到。
只是心里沉甸甸的,我总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牵线木偶,周围村民的笑容在我眼里也越来越假。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从早上搜到晚上,没有任何收获,再加上天上下起了大雨,天公不作美,只能提前收工。
老刘的脸耷拉得不成样子,这要是四肢着地,活脱脱一头发怒的公驴。
劳累了一天,村里的人都想吃口热乎饭,好好睡一觉,老刘也只能同意。
我一边捶腿一边往诊所赶,今天算是累屁了。
当我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大门漏了一条缝,有人影时隐时现。
我全身紧绷,悄悄推开大门,屋里面黑漆漆的,我猛的摁下开关,屋子里瞬间大亮,我快速扫了一眼,一个身穿喜服的娇弱女孩正浑身发抖地蜷缩在药品柜的下方。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不知道被泪还是雨水冲刷得不成样子,但还是难掩清秀的脸,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充满了恐惧。
我想上前,可又怕吓着她,尽量用最温柔的语气缓和一下气氛:“你是那个新娘子吗?别害怕,我能帮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