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混着尿液的味道硬生生的病发疼死在了这个狭小的病房里。
那些保安却根本没有发现,还在继续说着陆巡和白婉婷的婚礼,
我有些恍惚的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尸体。
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我知道自己死了。
我现在,只是一个灵魂体而已。
我飘在自己尸体的旁边。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有人来给我收尸。
没想到才刚刚天亮,陆巡就带人来到了精神病院。
他站在门外和院长询问着我的状况,
回答他的,是院长藏不住谄媚语气的话。
“沈小姐应该还没醒呢,昨天情绪可稳定了呢。”
“特别听话乖巧。”
“这些天的表现也特别好,还知道主动配合治疗。”
我飘在门口听着院长的话心里止不住的嘲讽。
当然要听话。
不听话只有数不清的打骂。
我转头看了一眼遍体鳞伤的尸体。
没有出去看陆巡一眼。
然而最让我意外的是,我听见了白婉婷的声音。
她嗓音里带着不掩饰的难受。
“阿巡,我想先去看看清欢。”
“毕竟,是因为我…她才会来到这里。”
透过窗户,我看见了她睫毛上挂着泪水。
似乎是真的诚心想要跟我道歉。
可只有我知道这张伪善的面孔下藏着多么可怕的样子。
我和陆巡婚礼的前夕,白婉婷带着一纸证明来找陆巡。
她当着我的面哭着说这么多年有多么的放不下陆巡。
自己又是如何在深夜里被回忆困在那里醒过来的。
每一句话都精准的敲打在陆巡的身上让他十分心疼。
为了她取消了我等了十年的婚礼。
可这白婉婷还不知足,她甚至陷害我因为婚礼被取消无理取闹的把她推下楼。
害的她受伤被陆巡看见,也害的我被送到了这里。
可明明是我陪了他十年,陪他走出失恋的阴影,陪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我只是想嫁给他吧,真的有那么难吗……
如果当初要不是我一直鼓励他,陪他熬夜制定计划项目。
放弃自己的高薪工作待在他身边辅助他。
他又怎么会成为现在今非昔比的陆氏总裁。
我出神的想着,白婉婷已经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看着我浑身的狼狈下意识的捂住口鼻,用脚踹了踹我的尸体。
低头看了看我勾起嘴角。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阿巡来接你回来吗?”
“因为我说原谅你了。”
“哦对了,我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