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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里的暧昧荡然无存。
眉间染上了几分不耐,语气蕴含着几分怒气。
“许晴,别给脸不要脸。”
“我好不容易回一次家,不是看你给我耍小脾气的,”
他用手死死掐住我的下颚迫使我抬头和他对视,语气冷漠。
“许晴,你当初是怎么爬上我床的你应该清楚,不就是仗着和她有点相似,才趁我喝醉和我睡了一觉吗?不要顶着这张脸试图在我这里做些小动作,你不配。”
“记住,你永远也比不上她,冒牌货永远是冒牌货。”
他口中的她是凌尘的亲生母亲,也是凌家原本的女主人。
凌晨心心恋恋的白月光。
她生下凌尘后就不顾嗷嗷待哺的孩子和苦苦挽留的凌夜,出国追寻梦想。
凌夜日日买醉,把孩子扔在老宅不问不顾。
凌尘三岁那年,我走投无路,签下高利贷被一个公司的老总送上了凌夜的床上春宵一度。
可凌夜不喜欢我,甚至看到我有些厌恶。
可他实在太思恋他的前妻,于是一边厌恶我又一边把我强制留在身边。
“念安在国外待几年就会回来,如果她不回来,十年,最多十年我就会放你离开。到时候你还年轻,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这十年,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知道,他虽然美名让我十年之后离开,不过是认为我不配呆在他身边太久,见证他慢慢老去的过程。
也为了能够在岁月的流逝中更好的挽回他的白月光。
我掰开他掐住我下巴的手,力道太大一松开我的脸上就赫然出现了两道红印。
我忍着痛从房间的抽屉底下翻出几年前就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和我们当初约定好的合同,放在他的面前。
“祁总,时间已经到了,”
“需要注意和对接的事情我已经写在文件夹里发给了您的秘书,”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用一天围着父子俩转,也不用担心打理不好家里惹得他们不满。
凌夜听完之后许久反应不过来,想通后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扫在地上。
脸上满是怒意,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推倒在餐桌上,死死的压制住我。
“许晴,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提离婚,你知不知道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做主?好啊,既然想要离婚,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就粗暴得扯起来推到房间。
“想走是吗?好,我成全你,”
说完就把当年替我支付的高利贷账款拿出来递给我,语气满是嘲讽。
“离婚,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把这笔钱今天之内还给我,咋们两个两清,二是伺候好我,让我满意,我也认。”
说完就这么慢条斯理的坐在床沿边看我。
我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账单,手里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力气,只得屈辱的闭着眼睛上前去吻他。
他用手推开我,眼里满是不悦。
“这才多久,忘记规矩了?”
不容我拒绝,他三下五除二的扒掉我的衣服,巨大的身体压了过来,不顾我的哀求,依旧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着。
每一次出声,都带着痛苦和挣扎。
直到床上的动静慢慢平缓。
他起身穿好衣服,如以前一样准备去客房睡觉,我喊住了他。
他回头带着几分鄙夷和嗤笑,龙飞凤舞的签好自己的名字,又把当初的账单甩给我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我一直留在身边,十年时间,我玩也玩腻了,走了刚好。”
“当年的高利贷我替你还了,算是给你这些年的工资,不过,你真是划算,这么几年,就赚到了别人半辈子赚不到的钱,不过,我还真是好奇,你一个文凭都没有,出去了谁还会要你?我忘了,你还会爬床,奉劝你,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别爬到有老婆的人床上去了。”
我的心像是有把钝刀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割着,痛意蔓延全身。
我狼狈的别过头去,望着窗外院子盛开的玫瑰花,喃喃自语道。
“你嫁给他幸福吗?”
周围寂静无声,无人回答。
只有满屋飘进的玫瑰香气。
凌夜对我展现出一丝温情的时候,他会无条件的宠着我,无论我想要什么,都能买来送到我面前。
大方又贴心,细心又温柔,既然我想半夜去看海,他都会宠溺的摸摸我头带我自驾去海边,在漫天的星空下,亲昵的吻我额头。
我清楚,他是在透过我的外表看另一个人的灵魂。
他曾在动情的时候说过,我和她真的好像,我不知道是外表还是灵魂,但无论是哪样,最后他都觉得厌烦。
或许她曾对她有过很多的怨言,随着多年的不见和爱而不得。
再多的缺点都会被时光打造成一个完美无瑕的白月光死守在他心底。
身上密密麻麻的印子泛着血丝,我强忍着不适想出门拿避孕药,
刚出门就被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珠滑倒,凌尘站在不远处充满着恶意看我,
“口口声声说离开,怕我威胁你的地位又去找我爸了,你这个贱女人,爱慕虚荣,两面三刀。”
他似乎是把所有觉得不好的词都按在了我的身上。
痛意充斥着我的身体,也让我终于清醒。
十年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付出,在此刻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喝讽刺。
小贝听到声音从院子里跑进来冲着我狂叫,死死的守在凌尘的身边,生怕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苦笑一声,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回到房间,正当我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时候,却接到了导师的电话。
“许晴,恭喜你,你重新返校参加之前科研项目的材料已经通过了,我代表我们团队的所有人都欢迎你的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