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月连忙镇定了下来,拉着宋瑶离开。
看着沈心月离开,我心痛的抱起女儿前往医院。
粉丝们似乎没了折磨的性质,吐了口吐沫,也跟随宋瑶离开了。
自从我受伤退役后,沈心月再也不掩饰对我的嫌弃。
在我失去了社会能力后,甚至肆无忌惮的搬到了白月光的住处。
将女儿送去医院后,我急忙回家翻找我的功勋章。
可我的功勋章怎么突然找不到了!
我只能匆忙收拾些日用品和女儿换洗的衣服,赶紧赶回了医院。
可我进入到病房时,发现周围人不断对我们指指点点。
我这才发现庭审过程被发到网上。
沈心月是大义的律师,宋瑶是让人心疼的受害者,唯独我和女儿是不要脸的碰瓷精。
我看着眼神中已经没有了生机的女儿,心痛地不能自已。
粪袋很贵,今天还坏了。以我微博的工资,我甚至支撑不了粪袋的费用。
可我要让体面的活着。
同病房的人厌恶地打量着我们。
“为了碰瓷对自己下手真狠。”
“他们不会再讹上我们吧?不行,我们要把他赶出去!”
我赶紧解释,但没有人相信。
女儿无声的流着眼泪,对我说:
“爸爸,要不我们别住院了……”
怎么可以呢,我还希望我的女儿赶快好起来,好好读书,考上她心心念念的大学!
“我努力学习,希望将来成为和妈妈一样的律师,我也不早恋,我也没有乱搞男女关系,妈妈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妈妈是不是很后悔生下我?”
我强忍着泪水,紧紧攥着拳头,手心被指甲划破都不知道。
我不忍女儿在这种环境待下去,决定办理出院。
可医生却拿着一堆天价账单甩在了我的面前。
医生凑到我耳边,低声道:“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女儿手术已经掏空了我为数不多的积蓄。
我只能拨通沈心月的电话。
沈心月咯咯的笑了。
“知道自己惹错人啦?”
突然,她惊呼一声,发出颤音。
随即,男人的闷哼和女人释放的声音从电话那段传了过来。
我反应过来她和竹马宋楠宇在做什么,手机摔在地上止不住呕吐。
良久,我被逼无奈,掏出了手机搜索贷款方式。
可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有人跳楼啦!”
我本能的感应到是女儿!赶紧从地上匍匐起身。
女儿站在天台围墙上,风吹过她孱弱的身体,她被吹得左右摇摆。
我慌忙冲过去,女儿却大声喝止住了我。
“爸爸,您就陪我到这里吧!”
我看着女儿花一样的小脸满是泪痕,身体也残破不堪,心里犹如被千刀万剐!
沈心月对女儿不管不顾,我一边努力挣钱,一边尽力的照顾女儿衣食起居。
我恨自己怎么没有在那个时候陪着她。
就只是为了挣工地时薪几十块的苦力钱!
“爸爸,今生很开心能做你的女儿。”
“可是我这辈子可能就不配有一个好妈妈……”
“我现在的身体……”
说到这里,女儿激动的捶打着自己的身体,甚至一把拽下了刚换的粪袋。
我再也止不住眼泪,哭着向女儿扑去。
女儿在天台围墙上这一系列大幅度的动作,让她本身虚弱的身体更加支撑不住。
我一个健步冲到女儿面前,用仅剩的一只胳膊抓住了摇摇欲坠的女儿。
“恬恬!不要扔下爸爸!”
我使劲了全部的力气,用仅有的右手拉着女儿,可却阻止不了女儿的下坠。
因为这一只手,我被沈心月嫌弃,连带着女儿被嫌弃。
我这残疾的身体,如今连女儿也救不了!
我真他妈是个废物!
如果我救不回女儿,今天我就和女儿一起跳下去!
恬恬,黄泉路上,爸爸陪着你!
就在我要被绝望笼罩时,熟悉的声音将我从死亡中拉出来。
“许江树,你们要撑下去!”
战友江禾的脸映入眼帘,他和一群战友们将我和女儿拉了上来。
我这是死前的回光返照吗?
此时的我和女儿,已经分别安排在了退役军和军属的vip病房中。
“许江树同志,我们看到新闻了,你受委屈了!”
“我们的国家,我们这些弟兄,都会是你和恬恬最坚强的后盾!”
我太爷是两万五千里长征的退伍老红军。
我爸妈在抗洪中牺牲。
我曾经也是名光荣的军人,获一等功后负伤退役。
满门忠烈,怎么会走投无路,落得如此下场?
沈心月打来电话。
“想拿军功章请求帮助是吗,你的军功章被我拿走了,哈哈哈哈哈!”
我彻底心死。
沈心月真是将我和恬恬所有生路都堵死!
如今我有了国家这座靠山,我必要讨回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