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若儿,从小学父母去世后就被干爹陈大基资助来城里上学。
除了我,干爹还资助了好几个姐姐,个个都是美人坯子,只是她们在上了大学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我也问过干爹姐姐们去哪了,干爹告诉我姐姐们都在自己的男朋友那里舍不得回来。
不过也好,姐姐们不在家,干爹就是我一个人的,他可以把所有的爱都给我,不用每晚都照顾她们了。
干爹把我养得很好,皮肤白皙水滑,胸部又涨又挺,蛮腰下的大白腿又长又直,小脚嫩得能掐出水来,浑身散发着勾人的劲儿 。
他会给我买漂亮的汉服,会手把手教我站着写毛笔字,贴身调整我的站姿。
唯一让我苦恼的就是自从我18岁后就经常生病,只能休学,不知道是不是喝药上火的原因,致使我经常做春梦,可以说每天早晨醒来内裤都是湿淋淋的。
这几天我又发烧了,梦里的场景都是小时候看到强壮的干爹跟姐姐们解锁各种姿势的羞耻画面,只是姐姐们的那张脸换成了我,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若儿...清醒一些...”是干爹的声音。
我努力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干爹身上,胸前的波涛不着寸缕的翘着,身下是已经湿透的内裤,压着干爹硬邦邦的大帐篷。
“唔...干爹,不知道为什么,若儿好难受...你帮帮人家...”我欲罢不能的扭了扭腰,感觉这样摩擦的好舒服...不想停下来...
“好好好,我们若儿真的是长大了,哪里难受?这里吗?干爹帮你,”干爹喉结滚动,覆到挺翘饱满的蜜桃上贪婪拨弄着,好爽,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汇入小腹。。
“对...啊...就是这里...”干爹手掌的蹂躏打开了我欲望的开关。
可干爹的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让马上攀上云端的我落了下来...
“若儿乖,再忍忍,过了明天,就不难受了,来现在把药喝了。”干爹伸手把药递了过来。
“不要...苦...”我总觉得越喝药我越难受,马上起身就要逃开,却被干爹又一把拉回来,坐到擎天柱似得搭帐篷上,触电似的让我浑身一颤...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喝了药,明天带你出去玩。”干爹收紧胳膊。他精壮的胸膛摩擦着我的高耸,痒的要命。
想着在房间里憋了半个月终于可以出去玩了,我乖乖仰头喝了药,可身体更难受了。
“为什么干爹不帮人家...明明...明明姐姐们难受的时候,干爹会让姐姐们舒服,我也要舒服...啊~干爹,你就帮帮人家嘛。”我伸出舌头舔着唇瓣。
“这么骚的水娃,真是便宜他了”。干爹上下其手,让我浑身战栗。
便宜他?什么意思?话还没问出口,下一秒就被干爹按着后脑勺吻了下来。
激烈的吻,刺激的我像藤蔓一样缠着干爹。
干爹整个手掌都放到我两瓣翘臀上大力揉捏着。
我扭了扭臀,想让他更近一步,但他依旧没有在梦里那样长驱直入的动作,哪怕我已经把他帐篷弄湿了。
干爹松开我的唇,沙哑着嗓子擦拭我嘴角的津液:“我的若儿长大了,明天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
“男朋友?”我惊呼出声,那是不是就跟姐姐们一样不能回来了,我可不想离开干爹...
或许是感受到我的反应,干爹的手忽然很用力,“怎么反应这么大?若儿在学校交男朋友了吗?嗯?”
“啊...人家没有...”我被干爹玩弄的差点失去理智。
“我怎么不信,我们若儿这么美,这么骚,怎么可能没人追求?”说着抬手朝我翘臀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就是这一巴掌让我直冲云顶,瘫软到他的身上。
追求,怎么会没人追求呢,经常有人向我告白,胆子大一些的也有强吻我的,甚至对我动手动脚的,虽然我每次都表现的很羞涩,其实更期待他们可以再粗暴一些。
可这些我怎么敢告诉干爹。总不能告诉他,我觉得自己真的很骚,真的很浪,一直想要男人蹂躏我吧。
第二天中午刚喝了药,干爹开车就带我去一个郊外酒庄,见我的“男朋友。”
对方是一个丑丑的小矮人,一直拿着手机打着单机游戏。跟我差不多大的年龄,但看上去很没礼貌,连声招呼都不打。
我失望的看向干爹,干爹却向不远处招招手,对面一个成熟高壮的黑人朝我们走来,身材高大魁梧,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到他结实的肌肉和粗壮的大腿,肯定是个大肌霸。
对方十分绅士,但侵犯的眼神从未在我身上移开。
为了凸显我的清纯妩媚,干爹一早就给用心我打扮。
米白色丝绸旗袍,叉开到大腿根,干爹没有让我穿内衣,说那样会破坏美感,高耸的蜜桃被丝滑的绸缎摩擦着,翘得很高,美臀暴露在空气中,稍不注意就会走光。我感觉自己就像没有穿衣服似得,好羞耻。
“陈总真是好福气,这就是您小女儿,若儿小姐吧。”黑人说着流利的汉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