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带米雪回家后,
我妈一声不吭的来伺候小月子,
我很多次都看到妈妈在厕所里偷偷抹眼泪,
她在心疼那个素未蒙面的孩子。
可即使心里有怨恨,伺候米雪的时候,还是尽心尽力。
我反复叮嘱,再三警告。
我妈对猫毛过敏,不要把猫放出来。
米雪确实做到了,
她没有把猫从猫房里放出来,
反而是把我妈锁到了猫房里。
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妈脸色铁青,脸颊红肿,
已经快没有呼吸。
最后还是我连闯十个红灯,把妈妈送到急救室,
抢回了一条命。
事后,米雪还委屈巴拉。
“猫咪这样可爱,怎么会有人过敏?”
“我就是想看看你妈是不是装的。”
我怒火冲天,生平第一次对米雪发脾气:
“这种事还能装?谁他么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被我吼到的米雪,当即红了眼睛:
“这怎么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买别墅。”
“你要是有钱买别墅,我的猫咪怎么会蜷缩在一个不足十平方的屋子里?”
“自己没本事,娶什么老婆,不如打光棍。”
我被气得浑身哆嗦,正要跟她理论一番。
恰好高利贷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老婆把你家的房子抵押给我了,什么时候还钱?”
我没注意急救室的灯亮了,
惊讶的脱口而出:“你说什么?八十万,我老婆把婚房抵押给你八十万?”
妈妈听到这话,当场被活生生气死。
而我也在离婚后,被分到共同债务,
最后因还不起利滚利的贷款,
被逼得跳楼自杀。
而如今,看到米雪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只觉得恶心透顶。
离婚,我能想到的就是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