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死后，养妹悲痛欲绝，日夜守在灵堂不吃不喝的痛哭，导致意外流产。
得知情况的我，当晚就跟着顾渊川回家吊唁看望。
刚进门，公婆就跪在我面前，哭的号恸崩摧。
“婉宁，他们兄弟俩是双胞胎，基因无二，当妈求你，让渊川给你妹妹一个孩子吧。”
“有了孩子，她就有生的希望了，妈现在真怕她随时就要去了啊。”
不顾纲常的要求，让顾渊川当场愤怒拒绝，甚至不惜去跪弟弟牌位前赎罪。
当晚，我就听到楼下传来妹妹放肆的喘息声。
“小骚货，声音小点，别吵醒婉宁。”
“嘶，放松点。”
熟悉的低吼声瞬间令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月光洒下，我彻底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正是白天坚定站在我旁边的老公。
顾渊川。
1.
今日是妹夫出殡的日子，我却在灵堂看到丈夫与养妹颠鸾倒凤的场景。
骚话连篇的调笑声，完全不像我认识的丈夫顾渊川。
“好姐夫~再快点，都给我，不能浪费。”
“这么贪吃。”
阵阵暧昧声在夜晚愈发清晰，我下意识的捂住嘴，眼泪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尽数流淌在脸颊。
沉重的空气萦绕在周围，令人窒息。
白日里，在公婆道德绑架提出借种生子时，顾渊川宁可跪在牌位前，也不愿答应。
“虽然弟弟是为了救我而死，我应该去做出赔偿给弟妹，但不可能是以这种方式，婉宁是我这辈子的挚爱，我永远不可能背叛她。”
“除了让弟妹借种怀孕这件事，其他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为弟妹做。”
无论公婆怎么声泪俱下的控诉，也无法撼动他内心的坚定。
我心中甜蜜，但也有心疼，端着做好的饭菜来灵堂看他，却没想到看到了这心碎的一幕。
从未想过，结婚五年，宠爱我入骨的顾渊川，会出轨欺骗我。
那些美好誓言犹如昨日，瞬间粉碎成泡沫散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灵堂，脑子里只剩下那副作呕场景。
楼下的声音一直持续在第二天早上，才堪堪停下。
被锁着的房门，此时被悄悄推开。
顾渊川蹑手蹑脚的摸上床，长臂将我搂在怀里，声音带着歉意。
“老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随后，他皱了皱眉，把被子全部盖在我身上，搂着的手紧了几分。
“怎么身体这么冷？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别硬撑着，你知道的，我最见不得让你难过。”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腥味疯狂窜入我的鼻腔，令人反胃。
我哭到干涩的眼睛瞬间再次涌上湿意，难堪的合上了眸子，不愿让他看到。
见我沉默不语，顾渊川好似察觉到不对劲，就扳过我的身子，满是泪痕的脸映入眼帘。
他内心一紧，“老婆，你眼睛怎么肿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话语中带着些许试探。
近距离的接触，我清楚的看到他睡衣下的肌肤上，有些无数密密麻麻的吻痕。
眼中的深情不似作假，可我就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可以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跟全家人联合在一起，将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玩的团团转。
终究，还是我看错了人。
“没事，一想到你昨天为了我跟爸妈对峙，还那么忤逆他们，我担心他们会不高兴。”
我僵硬的扯了扯唇角，长长的羽睫，遮住了我眼中的嘲弄。
顾渊川紧盯着我，看了半晌后，这才松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
“笨蛋老婆，只要让你开心，我做什么都甘之如饴，爸妈那边只要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他牵起我冰凉的手指，放在嘴边心疼的哈气，我抬眸看他，恍惚间回到了从前。
我们是校园情侣，从校服到婚纱不知道羡煞多少人，顾渊川更是毫不吝啬的将爱意广而告之。
有关我的事情全部都亲力亲为，事事回应，婚后更是将我宠上了天。
所有人都知道他爱我胜过爱自己，可就是这样的人瞒着她与养妹厮混。
思绪猛的回神，我这才发现，顾渊川早已帮我穿好了衣服，一如当初。
他想要牵我的手，却被我不露痕迹的侧身躲开，径直下了楼，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老婆，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顾渊川紧随其后坐下，温柔的帮我在吐司上抹酱，喂在我嘴边。
见过他们的现场直播，我对这句话有另外一层理解。
瘦就要多吃点。
脑海中不自觉浮起那副场景，我就觉得异常恶心。
可偏偏，顾渊川态度异常强硬，仿佛不亲眼看我吃，就绝不罢休。
空气骤然凝固，变得稀薄。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我刚好找到借口，接过他手里的吐司，放在盘子里。
“我去开门。”
顾渊川不疑有他，只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就自顾自的拿出手机，开始回复消息。
打开门，我接过快递员送来的文件，里面是我昨晚让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
既然这段婚姻已经到了尽头，顾渊川也违背了当初永不离弃的誓言，那么我就出国，让他永远见不到我。
当着他的面，我拆开文件，特意翻到最后一页，把纸笔一起递给了顾渊川。
“在这里签字。”
从这个角度，我清楚的可以看到顾渊川在跟养妹发消息。
穿着黑丝的长腿溢满屏幕，聊天对话简直不堪入目。
充斥着污言秽语与调情。
上扬的眉眼带着些许火热，刺的我眼睛生疼，不由得垂下了眸子。
顾渊川看都没有看，一边飞快的敲击屏幕，一边接过我递过来的笔，唰唰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我最终没忍住，还是开了口，“你不看看自己刚才签的什么吗？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顾渊川熄灭了屏幕，抬头深情款款的看向我。
“不怕，也不用去看，不管是什么，只要老婆让我签字，我就签，就算你把我卖了，我也心甘情愿为你数钱。”
他总是这样，张口的情话说来就来。
让我每次都认为这是他爱我的表现，可现在才知道，这不过是他随口敷衍的哄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