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柳如烟想要上前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半步,躲开她的触碰。
柳如烟终于绷不住了,恼羞成怒地开口。
“你有完没完!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不领情?!”
我态度冰冷,根本不理会。
“好,你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苏牧,你最好别后悔!”
说着,她率先走进了民政局里。
江淮安紧随其后,满脸得意和讽刺。
“恭喜如烟,恭喜你,终于要摆脱这个废物凤凰男了!”
我冲他咧嘴一笑。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高兴。”
“我和你的账,还没算清楚呢!”
江淮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离婚需要一个月冷静期。
离开民政局后,柳如烟一言不发,拉着江淮安大步离开。
我当即报警。
将婚礼当天的事情告知警方。
母亲的死,跟江淮安脱不了干系。
我也曾经委托朋友,让酒店调取相关监控。
可无奈,休息室内,并没有设置监控。
这样一来,除了在场的几人,无人能为母亲的死证明。
可无论如何,我都要报警。
当天,江淮安就被警察传唤去了警局。
在警局等待期间,柳如烟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牧,你到底想干嘛?!”
“我现在才发现你是这样的小人,你妈死了和淮安有什么关系?!”
“你少污蔑好人!”
我反问:“柳如烟,你当时也在场,亲眼看到他将我妈推倒,真的和他无关?”
“那,那也就是推了一下,谁知道你妈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呵呵,需要我给你发医生的诊断报告么?”
柳如烟不说话了,我直接挂断电话,保存录音。
在我录完口供出来,恰好柳如烟也被带来了警局。
见到我,她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经过一番审讯后,警方无奈跟我摇头。
江淮安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我妈,是我妈自己腿脚不好摔倒的。
柳如烟则一问三不知,据不交代事实。
离开警局,江淮安没了当初的害怕,脸上满是嘚瑟嚣张。
“就你想搞我?”
“证据都没有,你凭什么报警?”
不等我开口,一个中年男人快步冲了过来,刚转身,他就狠狠一拳将我打的后退。
“爸!”
柳如烟惊呼。
“你怎么来了?”
柳父没有理会,反而打算继续动手。
柳如烟急忙拦住他。
“你发什么疯?!干嘛打人啊?”
柳母在旁咬牙切齿。
“打的就是他,什么东西,也敢把我女儿带到警局来,打死活该!”
江淮安立马煽风点火。
“就是就是,叔叔阿姨,这个窝囊废想让我和如烟坐牢,他妈那个短命鬼死了,他想拉我们垫背!”
一听这话,柳父柳母更加生气。
柳如烟却是脸色变化。
以前,她总是习惯性地挡在江淮安身前为他说话。
可这次,她竟然犹豫了。
接着,冷声开口。
“淮安,不要胡说,苏牧举报的人是你,我只是被叫来辅助,苏牧才不会让我坐牢!”
“如烟?”
江淮安满脸错愕,似乎是有些意外柳如烟会当着众人的面拆台。
我冷冷地看着柳家父母,跟这一家子,我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柳如烟冲我眨了眨眼,似乎再说,我这次可是在帮你。
可我根本懒得在意。
眼下,我只想让江淮安得到应有的制裁。
再者,就是顺利跟她离婚,从此不相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