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开始骚动。
我看见前排的院长悄悄推过来一个密封档案袋,上面印着“入职考核原始记录”的红色印章。
更致命的是,大屏幕的画面右下角,系统正在实时显示着两位选手的职业医师资格证编号。
我的编号下方,赫然标注着“本届统考第一名”,而许远的编号旁,一个鲜红的“补录”正在闪烁。
观众席再次沸腾,直播弹幕也开始吵成一团。
许远阴沉着脸,捏紧了拳头。
比赛结束后,我很久都没再见过许远。
同时,也因为这场比赛直播,我算是彻底“洗白了。
关于许远的去向,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被医院开除了,有人说他主动辞职了,有人说只是休了个长假,但我没有心思管。
成功转正后,我跟着院长四处参加学术讨论,虽然身体很累,可精神上的开心,让我很满足。
再见到许远是一个月后。
他还是穿着那套黑西装,眼底乌青,胡茬冒出,显然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
此刻正站在我家门口。
看见我来,对我扬起了笑容。
“沉哥。”
他抿了抿唇。
“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之前确实是我错了,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争取一下,我还是想做医生。”
他将手上的苹果递到我面前,眼神中满是诚恳。
“比赛结束后,我向医院申请了一个月的休息时间,现在一个月到了,我肯定要面临处理。”
他说着顿了顿,声音染上哭腔。
“你能不能帮帮我?”
见我没有反应,他上前一步双膝跪在我的身前。
“求你。”
这次他的语气柔软,眼神也满是诚恳。
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说不心软是假的。
我叹了一口气,把他扶起来。
“男人膝下有黄金,你跪我算怎么回事?”
我接过他手上的苹果。
“我试试吧。”
话音落下,许远扬起嘴角,抬手擦去眼角渗出来的泪。
“你真好,明明我都那么对你了。”
说着,他低下头,眼泪在地上砸出水花。
“对不起,你把我当兄弟,我却还因为自己的虚荣心那么对你。”
看见这一幕,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有多大的怨言,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进屋,给他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他毫无形象的吃着面,仿佛那碗面是什么山珍海味。
“沉哥,真好吃!”
他嘴里咬着面抬头,和小时候他笑嘻嘻喊我抓蛐蛐的模样重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