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格式化的进程,我心头一紧,赶紧跑过去,一把推开了她。
阮清欢被我推倒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而我却赶紧把格式化的内容取消。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些文件,还有许多东西都被删除了。
电脑桌面空荡荡的,我的眼神都变得木讷。
“清欢,发生什么事情了!”还在楼下做饭的李琴听到声音跑上来,一双眼里满是着急。
阮清欢被扶起来,可怜兮兮的脸上含着泪水,“是,是我不小心把妹妹的电脑给弄坏了。”
李琴气的不行,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阮知微,你究竟要做什么,不就是弄坏了你的电脑,你至于把她推倒吗?”
这一巴掌打得我内心毫无波澜,我甚至没有正眼去看他们,一直在那里极力想要挽救,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的资料。
我不断移动鼠标,想要找到点什么,结果李琴直接抓住整台笔记本,狠狠地往地上给摔了下去。
砰!
声音很大,像是重重砸在了我的心里。
“阮知微,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李琴指着我的额头,咆哮一般的怒吼着。
我咬着牙,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一句话:“这里面的资料很贵重,甚至贵重到能够去坐牢。”
李琴显然愣了一下,就连阮清欢都被吓了一跳。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自己重新做不就行了?”李琴明显没在意,站在一旁安抚着阮清欢。
“我刚才听到了好大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沈墨已经从公司回来了,他看着房间里的状况,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就像是没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直接走到了阮清欢的面前,“没事吧?”
“我,我没事,对不起,我不小心把妹妹的电脑弄坏了。”阮清欢低着头,声音细微的道歉。
沈墨连忙宽慰:“没事,没事的,就只是一台电脑而已,你没事就好。”
我都要被他们给气笑了,“沈墨,你说没事就没事吗,那些资料可是跟一个非常重大的项目有关的。”
沈墨转头看着我,轻声安慰道:“微微,一些资料而已,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重新再弄就是了。”
我把手机拿出来,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看到我打电话,沈墨并没有想太多,只是笑着对阮清欢说着:“你瞧,微微没有在意,她应该是打算跟导师联系拖延一段时间。”
“警察么,我要报警,有人故意毁坏我的研究资料。”我的声音很干脆,让全场没有一点声音。
啪嗒!
我的手机被李琴一把打在地上,电话也顺带着被挂断了。
“阮知微,你什么意思,不就是弄坏了你的电脑吗,你至于报警?”李琴指着我呵斥着。
就连沈墨都着急了,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都带着怒气:“微微,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大嫂啊,你真要让她坐牢?”
门口,林月华刚回来,她的手里还提着刚从外地买回来的新鲜水果。
结果听到坐牢两个字,手里的水果瞬间落在地上。
“发生什么了,清欢怎么要去坐牢?”林月华赶忙问着。
李琴指着我的鼻子,没好气的回答:“亲家母,你是不知道,清欢不就是弄坏了她一点东西,她就要报警把清欢抓起来。”
林月华气的不轻,捡起果篮的苹果就对我扔过来:“阮知微,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清欢好不容易怀孕,你还要让她去坐牢?”
我没有闪躲,任有苹果砸在我脑袋上,“难道她把我研究数据毁了,我还要原谅她吗?”
“她是你大嫂,更是你姐,为什么不能原谅?”李琴呵斥着。
林月华更是恶狠狠的开口:“清欢现在可是有阿凛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给她赔命。”
沈墨走了出来,对李琴和林月华安抚着:“妈,你们少说两句。”
听到沈墨的劝解,李琴和林月华两个才消停了一些。
但她们看着我的眼神还是带着不高兴。
沈墨又转头看着我,语重心长道:“微微你也是,不就是一些数据吗,大嫂又不是故意的,你向她道个歉,这个事就算完了。”
她毁了我的研究资料,还要我给她道歉?
看着阮清欢那带着挑衅的眼神,让我心中的怒火更是达到顶端。
啪!
林月华没来由的给了我一巴掌:“阮知微,发什么呆,让你给清欢道歉,你耳朵聋啊?”
我深吸一口气,让内心平静下来:“我不会道歉的,这个事情我会完全交给警察处理。”
“你!”李琴指着我,眼里带着愤怒:“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就连沈墨都被吓了一跳,赶紧走上前抓着我的手:“微微,别耍脾气。”
我不着痕迹的挣脱沈墨的手,“耍脾气的人是我么?”
“你这还不叫耍脾气?”沈墨眉宇之间带着不悦。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沈墨。
沈墨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看着我那样的眼神,话语全卡在了喉咙之中。
很快,屋外传来了警笛声,让阮清欢他们害怕得不行。
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他们神情严肃,看着屋内站着的我们:“谁报的警?”
我抬起手来,“是我。”
警察们看到我身上的伤痕,一个个都同情看着我。
但是他们接到的警情是有人毁掉报警人的研究数据,可是这个状况,怎么看起来像是被家暴了?
“几位警官,这都是一些误会,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了。”李琴走到这些人面前,满脸客气的说着。
林月华也是拿出一些水果出来塞在他们手里:“不好意思,我这儿媳妇这里有点问题,吃点水果。”
说完,林月华还特地指着脑袋。
沈墨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抱着阮清欢,轻声安慰着:“没事的,妈她们会解决的。”
阮清欢轻轻嗯了一声,不敢说一句话。
而这几个警察显然没有管这些,而是看着眼前不和谐的一幕:“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