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了哄白月光开心,当众把我一千多张床照和小视频放在拍卖会供人付费。
我浑身颤抖出价回收,在场男人们纷纷打赌我能撑到第几轮拍卖。
“我为我的女友点天灯,不管你们出什么价,我都多出一百万!”
我看着傅瑾年攥着白月光的遗物,捧着孕肚内心酸涩。
原来他对我的承诺都是骗局,只为报复我。
在众人的调侃讥讽中,傅瑾年高价拍下小视频传到网络上,我被网暴沦为笑柄。
直到傅瑾年身患绝症,我才带着女儿重新出现。
“傅瑾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爱你的白月光,那就下去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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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女儿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地上,脸色青紫,呼吸急促,小手徒劳的伸向放着哮喘喷雾的柜子。
惊恐瞬间爬满苏星冉全身。
只有女儿晗晗才能使她的情绪喷涌,她颤抖着给女儿喷药,直到晗晗的呼吸渐渐平稳,苏星冉才敢放声大哭。
“妈妈你别哭,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晗晗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苏星冉的情绪,她一直都是这么懂事。
苏星冉擦拭着眼角热泪,把女儿再次哄睡,看到她恬静的睡颜,苏星冉彻底平静下来。
如果十年前父亲没有突然撒手人寰,母亲没有因为受不了打击,精神恍惚遭遇车祸。
那晗晗现在一定能依偎在慈祥外婆的怀里,吃着宠溺他到极致的外公递来的水果。
可现在,她只有一个肮脏不堪的母亲,一个因为车祸切除下半身,瘫痪疯癫在床 的外婆。
而她此时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源于十年前,傅瑾年的手笔。
十年前她才十九岁,和傅瑾年偷尝禁果后怀了孕。
傅瑾年说,让她把孩子留下,承诺等两人毕了业就结婚,再一起去同一座城市上大学。
他把所有的美好全都勾勒出来呈现在苏星冉的面前,说的信誓旦旦。
于是苏星冉带着他回家,和父亲坦白了这一切。
谁知见了面,傅瑾年当着她父亲的面将他们的承诺踩在地上,残忍的说出他的算计。
“你以为我真想娶你吗?苏星冉,你不知廉耻,跟我睡了还想让我负责?你做梦!!你爸不是个好东西,你也不是,这辈子你们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买单,我就是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苏教授,你害死我的女朋友,我就毁了你女儿,这就是公平!”
然后他就夺门而出,当天出国。
苏父被气到心脏病复发当场没了气息。
母亲为了着急回来看一眼苏父,出了车祸,高位截瘫,醒来后受不了父亲去世的现实,精神失常。
而苏星冉被傅瑾年拖到不能打掉孩子,只能辍学,生下女儿。
这十年,苏星冉一直活在地狱里,被傅瑾年亲手制造的地狱!
手机铃声将苏星冉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接通了金主打来的电话。
“九点来夜色,打扮漂亮点。”
她轻轻给女儿掖好被角,捏着手脚走出卧室。
眼眸黑的深不见底,不带任何感情的轻“嗯”算是答应。
她是王斌的包养对象,只要金主开口,所有的要求她都要答应。
半晌,男人又特意叮嘱道:“别太露,今晚要见客户,有生意要谈。”
“好!”
现在八点,好在苏星冉本身就漂亮,几乎只是换个衣服背个包就可以出门。
到了夜色门口,里面传来男人们的嬉笑谈话。
“老王,你真行啊,你看人家傅总谈合作都是带着未婚妻,你怎么给你的情妇打电话?就不怕嫂子知道?”
“就是啊!老王,我可听说,你的那小情人比你小整整十六岁,还是一个高材生,我靠,你是怎么把人家搞到手的?人家还跟你在一起八年,这八年嫂子都没发现?传授传授经验?”
王斌清清嗓子,看似谦虚,实则透出的得意盖都盖不住。
“什么高材生,不过就是一个玩具,我想要她就要眼巴巴的讨好我,有钱就能睡的小骚货!”
苏星冉对于王斌这样的嘲讽贬低已经习以为常。
她就是小三,这么说,没错。
她颤抖着睫毛打开门,包房里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十几双眼睛同时聚焦在她身上,羡慕,垂涎,嫉妒,甚至贪恋。
“还真是尤物啊!”
“老王,没想到你四十多岁,竟然有这般艳福!你什么时候腻了,就让给我?”
王斌虽然爱说大话吹牛,但他也护食,脸上虽在笑着,但是嘴上却直接拒绝。
“这种女人,我就算扔了也不给别人,到时候哥们再给你介绍一个新的!”
现场哄笑,苏星冉也很给面子的紧靠在王斌身边,扭捏这身姿把一块水果递到王斌身边,打趣:“各位别再那我开涮了,只要王哥不抛下我,我就只跟着王哥。”
在苏星冉的打趣中,王斌适当的打破这局面,举着酒杯圆场。
“好了好了,我敬各位一杯,希望这次大家能给我一个机会跟各位合作。”
谁知一道凌冽的声音卡座深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我未婚妻身体不舒服,不能喝就,这杯酒,我替她喝。”
苏星冉顺势看过去,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里相对,这次看清彼此的脸。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男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住,露出复杂情绪。
就连苏星冉也没想到,他们的再一次相见,是以这种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