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我被一桶腥臭的羊血泼醒。
身下还是牵扯的剧痛,血汩汩渗出。
“喂,没事儿吧你?”江婷晚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不是一直说想更多了解我的世界吗?正好今晚有个拍卖会,你跟我去顺便见识一下世面。”
听到江婷晚的话,我顿时浑身都凉掉半截。
再不就医,我可能会面临失血过多而亡。
我会死的……
她的世界,我不想再了解了。
我唇色发白,几乎是跪在她脚边求她:
“我不去,能不能送我去医院……帮我处理一下伤口,昨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江婷晚听到我的回答,脸都黑了半截。
“既往不咎?笑话,难道还有你追责的份儿?怎么?这才是你做我江家赘婿的第一天,你就敢不听我的话了?!”
“今晚的拍品可是史无前例的!全京城的权贵都会来参加!”
“就算你不想去!也得给我跟着!”
边说着,江婷晚边扯着我进了车库。
车库里可以选择的豪车类型丰富,可江婷晚偏偏选择了惹眼的双人超跑。
我正要打开车门,才发现京圈太子秦封早已坐在了副驾驶。
江婷晚有些心虚,但很快就强词夺理:
“你是我的丈夫,你总不能让我的客人坐后备箱吧?”
“听话,就一段路程,你在后面将就一下!”
江婷晚不顾我的反抗,强硬将我塞进了后备箱。
本该是一个小时的路程,却因为秦封的一句想看看大海,江婷晚便跨越了半个市区。
车子经过郊外、颠簸的山路,在炎热的夏天辗转了六个小时,才终于到了拍卖行。
后备箱再次被人打开的时候,我早已因下身的伤口发炎和严重的中暑昏迷不醒。
江婷晚命人将我扯下了车,架着我押到了拍卖行的后台。
再睁眼的时候,我已经被关进了一个被黑布罩起的铁笼里。
铁笼之外,拍卖会正如火如荼地讨论着下一个拍品。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压轴!”
“京城无人不晓的高岭之花——商清晏!”
“和他下半身的神秘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