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从未允许我碰她的叶倾雪,却忽然主动拉着我 的领带向我求欢。
意乱情迷时,她停下了,将镜头对准我。
我的初夜,以一元的价格挂在各大平台上起拍。
直播弹幕上,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眼。
“姐妹大方啊,这小白脸的身材可真是绝色,我出一块五毛钱。”
“要不然姐妹几个凑钱拼一拼,姐妹嘛,自然是有福同享咯。”
叶倾雪不知道,我得了肾癌晚期,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我不想再难为自己了。
……
叶倾雪和几个朋友调侃。
“看到没,叶姐啊只会对周辰你有反应,她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叶倾雪摘下一次性手套,厌恶的将其丢进垃圾桶中。
“肖宴安三年没碰过人,巴不得有人将他的初夜拍下,让他当当种马泄泄火!怕是一个女人满足不了他。”
爆笑声瞬间响起。
“还是辰哥出的主意好,让肖宴安好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就他还想跟辰哥抢叶姐,真是不自量力。”
“刚好趁着这次拍卖的机会,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下贱!”
我脑子一片混沌,他们的嘲笑声却清晰的钻入我的耳中。
我心底一片冰凉。
每一个字就像是一块快锋利的刀片,往我身上割肉。
与叶倾雪结婚三年,她从未碰过我,哪怕是一个眼神也懒得给我。
我一度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她不高兴了,我一遍遍的反思自己。
时间一长,我慢慢的变得自卑,怯懦,不敢与人对视。
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那方面有问题。
我问过她,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她将一份检查单甩在我脸上。
“我宫寒,生不了孩子,也不喜欢孩子,但我需要一个男人应付家里的催婚。”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跟周辰打电话,她说要给周辰生孩子,恐怕我也会信了她这么可笑的借口。
只因为讨周辰高兴,她可以不把我当人看,当着全网羞辱我。
甚至将我当做垃圾一样,以一元的价格拍卖。
我的身体一向不好,这两个月以来,我的身体越发的不舒服。
昨日去医院检查后,我才得知自己得了肾癌,还是晚期。
医生说,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活了。
我原本准备告诉她,没等我开口,她却在果汁中下了药。
就如结婚当天一样,给我下了安眠药。
我昏睡时,她和周辰在屋子里鬼混了一天一夜。
我原以为,我可以用时间慢慢让她爱上我。
三年过去了,等来的却是她的憎恶,亲手将我推进地狱。
我眼底只剩下失望,随即拨通了导师的电话。
“老师,我想好了,我愿意做项目的试药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