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怎么麻烦你送过来?找佣人送过来就行了。”
夏瑞笑着道。
江泽宇看出傅兮眼中犹豫,开口道:“嫂子,还有什么事?”
傅兮掐指一算,开口道:“你们现在立刻跟我走,还有找人疏散整个酒吧的人,这里要出事!”
此话一出,夏瑞微微犹豫,然后紧绷着脸,“真的吗?”
“嫂子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我去找人。”
江泽宇面色凝重,说着就准备打电话。
瞿封霖拉住江泽宇,忍不可忍,看向傅兮,“够了,你到底还想要闹到什么时候?!
“每次都是这样,我只要一出来,就会出事是吗?”
说着,瞿封霖掏出衣服里的符纸,扔在桌子上,“这东西,根本就没有用。”
傅兮看着自己珍重给瞿封霖的符纸就这么被扔在桌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瞿封霖。
原来他不信,他从来就没有信过她!
“哎呀,瞿哥,嫂子,你们不要吵了!”
夏瑞笑着劝和,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实实在在的看戏,看不起傅兮。
江泽宇抿了抿唇,没说话。
见状,傅兮看明白了,他们根本就不信她!
傅兮不禁笑出了声,笑自己蠢笨。
因着瞿封霖的原因,夏瑞命中早亡,是她救了夏瑞,让夏瑞多行善事,才活到现在。
江泽宇的父母出事,也是她出手帮忙。
结果,他们从来没有信她!
“嫂子,你笑什么?”
看到傅兮这样,夏瑞搓了搓胳膊,不禁有些渗人。
话落。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
紧接着就见火光冲天,整个包间迅速开始滚烫起来。
“不好了,着火了,快跑啊!”
外面有人喊道。
见状,夏瑞一改刚刚的笑,这一下彻底慌乱了,“卧槽,真出事了!”
夏瑞朝着屋外跑去,江泽宇紧随其后。
瞿封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傅兮的手往外跑。
爆炸的温度太高,几乎就是一瞬间,把整个酒吧都点着了,为了清净,他们选的又是顶楼。
好在酒吧的逃生通道做的很好,可饶是如此,逃生依旧是艰难的。
瞿封霖打湿了帕子递给傅兮捂住口鼻。
瞿封霖面色严肃,“跟紧我!”
瞿封霖紧紧地抓住傅兮的手。
看着瞿封霖的背影,傅兮一颗心如同漂浮在木舟上,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傅兮闭了闭眼,其实她这一次来找瞿封霖,是来谈离婚的。
可是如此,她又怎么狠得下心?
似乎是老天在帮傅兮做决定。
下到第三层,一道亮丽的声音响起,“封霖!”
瞿封霖回头,没想到居然是楚南春!
楚南春朝着瞿封霖招招手,紧接着,一阵浓烟起,房梁掉落。
“小心!”
瞿封霖松开傅兮的手,朝着楚南春冲过去。
傅兮就这么望着瞿封霖的背影。
在瞿封霖紧紧握住楚南春的手,楚南春朝着傅兮挑衅一笑时,傅兮突然就觉得有些事情挺没意思的。
傅兮扔了湿布,朝着楼下奔去。
瞿封霖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他着急不已,“傅兮,你疯了!”
他想要去救傅兮,却被楚南春给拉住,“封霖,来不及了!”
“来得及!”
瞿封霖甩开楚南春,朝着傅兮消失的方向跑去。
傅兮到了二楼,一楼已经被烧干净,根本下不去,她找到灭火器的位置,拿了灭火器,先把围困的人救出去。
等人都走了,傅兮准备走的时候,却是已经陷在火场,彻底出不去了。
傅兮抬手,看着寸断的生命线,没想到今天就是死期。
“傅兮,手给我,我带你走!”
瞿封霖俊脸上满是灰土,朝着傅兮伸手。
傅兮伸出手,却是在握住瞿封霖的一刹那,把瞿封霖往外狠狠一推。
瞿封霖不可置信,一根房梁掉落,就在要砸中他的一瞬间,他手心中一阵滚烫,房梁砸落在他脚边,刚刚好避开他。
他伸出手,不知什么时候,手心多了一张符纸,符纸已经化成了灰。
外面消防声响起。
瞿封霖眼泪不知怎么的开始忍不住的掉。
“这里还有人!”
“这位先生,您快出去!”
消防员拉着瞿封霖。
瞿封霖吸了一大口气,胸腔氧气稀缺,他说不出来话,噗通跪在地上,指着傅兮的方向。
“有人!还有人!我妻子在里面,我妻子还在里面,求求你们,救救她!”
……
傅兮意识消失前,听到最后的话,就是瞿封霖嚎叫着说他的妻子还在里面。
傅兮觉得好笑,她死之前,倒是没听他跟人介绍她是他的妻子,死后倒是有了机会。
不过她救了这么多人,按道理来说,功德圆满,应该能渡劫成功。
如此一来,她也就不会再碰到瞿封霖了。
傅兮迷迷糊糊睁开眼,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瞿封霖的脸。
傅兮闭上眼,恨不得昏死过去。
她居然没死!
“喂,这一次是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除了结婚,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瞿封霖的声音响起。
结婚?
傅兮猛地一下睁开眼,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瞿封霖。
瞿封霖还是那个瞿封霖,但是却年轻了几岁。
傅兮环顾四周,这里还是瞿家老宅,但这卧室里却没有婚纱照,而且布置也不是婚后的样貌。
傅兮随手抓起手机,打开看到时间。
她不可置信,她居然,回到了七年前,她刚下山没几天的时候!
“喂,你怎么了?”
瞿封霖如今才十九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整个人桀骜不驯,截然没有二十六岁的成熟稳重。
傅兮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淡然开口道:“我现在就有一个要求。”
瞿封霖挑挑眉,“除了结婚。”
“不行,就是结婚的事情。”傅兮着急。
瞿封霖闻言,就知道傅兮贼心不死,这是要挟恩结婚啊。
一周前,傅兮背着个小破包来到家里,爷爷奶奶热情表示傅兮是他的未婚妻。
瞿封霖最厌烦的就是包办婚姻,父母因为包办婚姻过得不幸福,他活了十九年,不会重蹈父母的覆辙!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结婚你想都别想!”
瞿封霖冷漠地道。
傅兮看向他,坚定地道:“好巧,我也不喜欢你,所以我要说的条件就是,我们的婚约作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