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逸爷爷强暴了我祖母,祖母屈辱至极当场脑溢血昏迷。
我一怒之下将其告上法庭,却发现本应在国外谈生意的总裁妻子慕思云竟出现在ICU门外。
她满脸鄙夷。
“要不是你祖母存心勾引,书逸爷爷怎么会把持不住?一把年纪还勾引男人,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赶紧撤案,否则我不会出钱买通血管的纳米材料,让你祖母直接下地狱。”
我咬牙不从。
慕思云猛扇我一巴掌。
“我不是跟你商量,这是命令,否则你这锦衣玉食的赘婿身份也干脆换人坐!”
慕思云将所有资产转移,在我四处筹钱差点被逼进ktv时,我收到了一份转让合同。
祖母租赁给慕思云做娱乐城的土地使用权已经到期,而我,是新的土地拥有者。
……
慕思云刚离开,祖母病情突然恶化。
我孤零零站在ICU门外,看着各种管子插进祖母的身体,听着除颤仪一遍遍放电。
医生神情凝重,“这次侥幸挺过,没有通血管的纳米材料,她挺不过72小时。”
泪水模糊视线,我掏出手机,才发现慕思云冻结了我名下所有银行卡。
而我身上仅剩的钱还不够支付这次抢救费用。
祖母危在旦夕,我立刻赶去银行,要求解冻。
却正好碰见靠着蒋书逸微笑的慕思云。
经理跟在他们身后谄媚道:“慕小姐您放心,您送给蒋先生的一亿成长基金只涨不跌。”
我气得站不住身,慕思云拿两百万的纳米材料要挟我,转头给了男助理一个亿。
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我攥紧卡恨不得甩到她脸上:“你有什么资格冻结我的卡?这是祖母的救命钱!”
慕思云轻蔑一瞥,“你个全职赘婿哪样东西不是我的,想要钱?就撤诉!”
我咬牙盯着她,“祖母挺不过三天,她拿你当亲生孙女儿对待,你真要为了一个强奸她的老淫贼害死她?!”
慕思云像听到什么笑话,嗤笑道:“她的死关我何事,生路就在那,是你自己不选。”
蒋书逸怯弱地抓住她的衣袖,眼中含泪。
“思云姐,要不还是算了,哥哥祖母的命比我爷爷金贵多了,我爷爷身份卑微烂命一条,进监狱没就没了。”
慕思云心疼极了,将人搂紧,“一个放荡的老婊子,怎么配和你淳朴的爷爷相比?”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她竟将这种词放在祖母身上。
“慕思云,当年是祖母把你带出大山又资助你读博,也是她给你创业的底气资金,让你一个女人从深山里杀出来。”
“现在你为了一个男小三,不止帮这小三的强奸犯爷爷脱罪,还侮辱祖母,你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周围人闻言震惊,看着慕思云指指点点,隐约能听见“白眼狼”等词。
慕思云眼神阴沉,脸上带着久居高位的女总威严。
“我慕思云走到现在,靠的是实力!”
我气笑了,从前她自卑敏感,为了给她自信,我和祖母从不在她面前提这些陈年往事怕伤她自尊。
没想到,我们的好心,养出一个白眼狼。
气血翻涌,我挥手要扇她,被慕思云大力甩开。
慕思云冷冷道:“周简行是我把你宠坏了!不撤诉,你休想取出一分钱,就等着给老太婆收尸吧!”
说完她命银行保安将我轰了出去。
我还要反抗,手机突突作响。
医院账户欠费,医生要停了祖母续命的药,断了药,祖母连三天都挺不过去。
我迅速赶回,想求医生先救人再交钱。
医生满脸嘲讽。
“慕总停了你的卡,你一个全职赘婿,拿什么交钱。”
“七十多的老女人,被睡一觉又怎样?贞洁哪有命重要,我劝你赶紧认命,及时撤诉,慕总心善,不会和你计较的。”
祖母性格刚毅,绝不会屈辱地活着。
我苦苦哀求医生,但她仍坚持停药。
祖母情况越来越差,我立刻翻出通讯录一个个打电话借钱。
对面要么不接,要么不断转移话题。
有共同好友心生不忍,叹气道:
“我也想帮你,实在是她放了话,今天谁敢给你一分钱,明天就让谁破产。这女的财力雄厚,我们不敢和她为敌。”
心跌入谷底,我爱了十几年的人为了蒋书逸变得如此陌生又绝情。
透过小窗,我看着祖母愈发苍白的脸,心如刀割。
视线扫过祖母的耳洞,我呼吸一滞。
祖母爱收藏首饰,祖父生前的扳指等物也被她好好珍藏起来了。
一个月前她将保险柜的密码告诉了我,那些首饰的价值何止两百万!
